过的最大的力道。
这个掰手腕从来没赢过的家伙竟然能甩开自己的手!
纪夜安拧下把手往里一推,门撞到墙上,“砰”地一声,再回弹。
所有不堪入耳的动静都消失了。
世界猛地安静下来。
慢悠悠飘浮在空气里的微小颗粒在光晕里卷涌。
林虎绝望地捂着脸,不敢往那边看。
“爸爸,我回来了。”纪夜安对着门里面,语气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事实上,办公桌那边的画面香艳极了。
桌上散落着各种衣服,一双高跟鞋倒在瓷砖上,男人粗犷的肌肉暴露在窗前,黑色衬衣随意挂在臂弯,象征欲望的汗珠布满全身,闪闪发亮。
一道疤从锁骨上一直延伸到胸口,再旁边一点的位置,攀着一只细白的手。
女人背对着门的方向,一丝不挂,白晃晃的背深深刺痛了纪夜安的眼,疼得他不得不分泌液体来舒缓。
爸爸头发凌乱,眉骨投下的阴影掩不住深处的侵略性,混沌的双眼泛着微红,面上情欲几乎要溢出毛孔。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爸爸。
像一头发情期的野兽。
被欲望支配。
荒淫无度。
不知羞耻。
纪夜安死死咬着后槽牙,明明眼睛很痛,但就是移不开眼,自虐一般来回打量。
僵滞了至少有小半分钟,纪冬的手从女人腰间垂了下去,胸膛起伏逐渐削弱,气喘吁吁盯着闯门的少年。
恍然间,觉得纪夜安其实不像自己印象中那样单纯。
要是真的单纯,怎么可能这么冒犯地看着自己亲爸做这种事。
仔细想来,安安很久没在自己怀里哭过了。
没有那样攥着自己的衣服,把自己当作唯一的依靠了。
长大了。
“冬哥?”琪琪一脸尴尬,为难地看着他。
“你先走吧。”纪冬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露出汗津津的额头。
琪琪皱着眉扭了下头,看了看门口穿校服的男孩儿,又回头,看着纪冬。
纪冬压根没看她。
她在心里一声长叹。
这都什么事儿啊。
正当她拎着高跟鞋,低着头,匆匆往门口跑路的时候,男孩儿冷漠的声音像冰球一样落在了耳边——
“阿姨,不要出现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清脆,寒凉,带着份量。
琪琪一个激灵,抬起头。
纪冬拿纸巾的手也是一停。
不管琪琪有没有名分,都是自己的女人,纪夜安作为儿子,这样教训爸爸的女人,是不是有点无法无天了?
他掀起眼皮,用崭新的目光打量自己的儿子。
纪夜安校服拉链拉到了顶,双手垂在腿侧,脸庞清秀,衣冠整洁,标准的优等生。
但斜睨的眼里透出了毫不掩饰的威胁。
“能听懂吗?”
“明白,”琪琪马上点头,“没问题,阿姨一定配合。”
纪夜安侧过身放她出去。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咯嗒一声脆响,纪夜安回过头,看向书桌的方向。
密闭的空间只剩下父子俩,视线相接的刹那,一股暗流半空中汹涌冲撞。
纪冬心中猛地一沉,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有气势了。
尽管已经接受了纪夜安羽翼渐丰的事实,可在他长久的认知里,儿子依然是那个温顺的,有些软弱的孩子。
而现在,这个软弱的孩子竟敢这么直视自己的父亲。
这绝对是在挑战父亲的权威。
空气中的味道就像一根刺,扎在两人心头上,时刻提醒刚才的情事。
终于,纪夜安拖着脚步,一步步移向办公桌。
四周静得只有呼吸声,鞋底摩擦地板带起的响动让紧张的情绪一触即发。
纪冬看着他卸下书包,抱到身前,手伸进去掏东西。
掏什么?
作业?
棍子?
刀?
猜疑的同时,纪冬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
似乎是一条无形的系带。
一端是纪夜安,一端是自己。
“父亲节快乐,”纪夜安掏出一个精心包装过的盒子,“爸爸,你的礼物。”
纪冬瞳孔骤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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