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纪夜安僵硬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有点痒,就推开了,我不是故意要伤你心的。”
纪夜安要不提,纪冬都他妈忘记这回事了,现在脑子里还能想起的,只有水雾中一具白莹莹的躯体。
他闭了闭眼,把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没事。”
“爸爸你是不是不高兴了?”纪夜安不安地问。
“你很担心我不高兴吗?”纪冬转头看向他。
纪夜安看着他,点点头。
可能是刚出浴,纪夜安眼睛有些水润,泛着点薄红,脸颊也被蒸得发红。
毫无防备,认真又可怜地望着他。
仿佛在祈求疼爱。
在纪冬面前,他总是乖巧得好像可以执行爸爸的一切指令。
纪冬垂下眼,目光不自觉钻入松开了两个扣子的领口,“知道怎么样可以让爸爸高兴吗?”
纪夜安愣了愣,随后往前走了两步,犹豫着伸出手。
纪冬由着他环抱住自己。
“对,安安。”纪冬闻着鼻尖的发香,一抬手搂住了他的腰。
掌心很不客气地磨过,感受到男孩儿的颤栗,总算有些满足了。
“靠近爸爸,就能让爸爸高兴。”纪冬在他耳边说。
如果到这个时候,纪夜安还察觉不出纪冬的古怪,那就是智力发育有问题了。
相反,纪夜安非常聪明。
他整晚都克制着自己别去想浴室里的视线,内心祈祷着那是错觉,想要草草翻篇。
然而此刻在后腰上的摩挲已经充分证明,那并不是错觉。
这只手并不像过去那样轻轻拍打安抚,或是单纯贴着给予力量。
而是像摸情人一样,带着挑逗的意味缓慢而反复地流连。
将他整片后腰都熨得发烫。
爸爸像他一样,对男人产生了兴趣。
纪夜安心里很乱,双手紧紧攥着爸爸的衬衫,脸色煞白,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要抗拒,大吼大叫,以儿子的身份提醒爸爸暂停这种过分亲热的举动。
还是隐忍不发?
聪明不代表天生就会处理生命中从未发生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