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丛郁话音刚落，倒是轮到周渭怔怔地望着他了。
“谢谢你……”
“怎么总跟我说谢，一定要这么生分么？”
季丛郁语气温柔到极致，明明是贴心有慰藉的话，可周渭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
不管季丛郁态度再怎么轻拿轻放，周渭都清楚，他欠季丛郁的，这辈子都还不起了。
周渭看着季丛郁的脸，认识这么多年，周渭还以为自己早就对其外貌建立起了抵抗力，可此刻季丛郁的眼睛里只有自己，周渭注视着这双眼睛才发现自己错的离谱，根本抵抗不了的。
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等反应过来时两个人已经近在咫尺，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丛郁哥！”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暧昧氛围。
周渭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后退。
“不好意思——”周渭低声飞快地对季丛郁说了句。
周渭表面平静，其实内心早已翻涌。周渭苦笑了一下，觉得现在想什么都晚了，谁叫自己不珍惜。最好就此打住，别把感激错认为其他麻烦的感情。
“刚刚保安通知我，说看到你车牌号了……”
季丛郁厌恶地皱了下眉，可无人注意到。
“丛郁哥你不开心？”纪月本还想热切地凑上前去，却被季丛郁骤然冷却下的表情定在原地，纪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刚才季丛郁还是满脸挂着笑的。
“没有。”
“你还好吗？我听说……”
“我很好，你哥让你来看我么。”季丛郁冷笑。
纪月闻言，咬着下、唇，不再言语。
“走吧。”说着季丛郁就拉着周渭要走。
周渭回头看着纪月尴尬地站在原地，要是之前，周渭还会在心里叫好，可刚才纪月竟然会帮自己，周渭或多或少也摸清楚纪月的性子了。
大小姐是傲慢，可本性不坏，蒙了纪月的恩，周渭看不得纪月这么难堪，但又不好对季丛郁说些什么，现在的情况是“手心手背都是肉”，看上去季丛郁对纪家兄妹比自己想象的要熟识，那自己就更没资格插嘴了。
可周渭看着尴尬的纪月，还是含蓄地提醒了句：“丛郁，纪小姐兴许找你有事……”
“是吗？那请问纪小姐有什么事？”季丛郁看了眼周渭，态度一瞬间放软，柔声道，可声音里怎么都透着几分疏离。
纪月把季丛郁的态度转变都看在眼里，看着季丛郁与周渭之间亲密的氛围，觉得分外刺眼。
“周渭，你不觉得自己脸皮太厚了吗？不需要就把人甩到一边，需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把人求回来，你和丛郁哥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周渭没想到纪月竟会把矛头指向自己，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没想到纪月竟然连自己和季丛郁之间那段儿戏似的关系也知道……
看来季丛郁和纪氏兄妹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密切，所以当初听说自己要来这上班反应才那么大么？
周渭听纪月的话，心里不好受，甚至隐隐觉得纪月说得对，自己就是这样自私无、耻的人。
季丛郁打开车门，发现人迟迟没有跟上，回头看了眼，周渭还站在原地。
“纪月，有情绪冲我来，这事跟周渭根本没关系，我当初就已经明确地拒绝你了，别把你的大小姐情绪胡乱发泄到别人身上。”
纪月没想到季丛郁竟然会这样对自己说话，眼圈一下子红了，看周渭的目光更像是看待仇人了。
周渭心里叫苦不跌，他俩的矛盾硬生生牵扯到自己。同时心里也有些落寞，这些人高高在上惯了，即使上一刻还跟你交心，可只要涉及到自己，态度就立刻转变。
“要任性回家找你哥。”
说完，季丛郁直接拽着周渭上来车，也不去看难过的纪月。
“你是在怪我哥吗？可是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呀——”
***
周渭坐在副驾驶上，季丛郁的心情不算好，从见到纪月之后，脸就一直板着。
纪月和季丛郁的对话听得人云里雾里，总而言之听得出季丛郁和纪闵有过节。
“你没说你跟这兄妹这么熟，你要是说了我就不会来这了……”
“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坚定自己的选择就好。”
周渭有些愧疚，没想到季丛郁这样惦记自己，又不知道怎么回话，只好岔开话题。
“为什么纪闵不让她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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