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掐住主角受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对着我,粗声质问:“说!舒不舒服?嗯?谁让你爽的?谁才是你老公?!”
主角受被顶得语不成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是配合地、用那种被玩坏了的腔调断断续续地喊:“舒、舒服……老公……是你……啊啊……只有你……”
主角攻像是获得了莫大的满足,动作愈发凶狠,仿佛要把身下的人钉穿在地板上,他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者的弧度。
我默默地转过身,面朝墙壁,陷入思索……
这房子,我不能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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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荒诞的“示威”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强制观看了一场超长且无码小电影的倒霉蛋,灵魂都已经从头顶飘出去了。
主角攻像是铁了心要在我面前彻底摧毁主角受的尊严,或者说,是彻底宣示主权,逼问就没停过,动作也一次比一次更凶悍。
“说!谁是你男人?!”
他掐着主角受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人顶穿的力道。
“啊……是你是你!老公……轻点……要死了……”主角受的声音已经喊得嘶哑,却依旧放浪,像条蛇一样扭动迎合。
“刚才对着别人发骚的劲儿呢?嗯?现在知道求饶了?”
主角攻粗暴地把他翻过来,让他趴在地上,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整个背部曲线和颤抖的臀部都暴露无遗。
“呜……没有……我只对你……只对你这样……哈啊……好深……”
主角受胡乱地摇着头,脸颊摩擦着冰冷的地板,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他们换了不知道多少种姿势,从地板到沙发边缘,再到我那张可怜的餐桌旁。
最后,主角攻似乎终于满意了,他将主角受的两条白皙的腿高高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处一览无余。
我看着那两条腿在空中无助地晃动,脚背绷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十个圆润的趾头都泛着粉红,然后持续地、剧烈地绷紧,像是濒死天鹅的最后挣扎。
“啊——!!”
主角受发出一声尖锐到变形的长吟,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
主角攻也低吼着释放,重重压在他身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
我麻木地看着我家一片狼藉的地板,看着那两个交叠在一起、浑身汗湿、布满痕迹的身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息。
就在我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落幕,可以思考怎么把这俩玩意儿扔出去的时候,我听到了轻微的鼾声。
主角攻翻了个身,仰躺在地板上,一条胳膊还霸道地搂着怀里的人,几乎是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而主角受,那个刚刚还被折腾得如同破布娃娃的家伙,居然也蜷缩在对方怀里,脸颊贴着汗湿的胸膛,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的、傻乎乎的笑意,睡得无比香甜。
他们居然……
就在我家地板上……睡着了?!
我站在原地,脚边是散落的衣物和不明液体,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现在去买汽油和打火机,来得及吗?
或者,我该直接报警说我家进了两只表演完活春宫就赖着不走的野生动物?
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炸了银河系,才摊上这么个玩意儿。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结束后,我几乎是抱着就义的心情,把卧室门反锁了三道,才敢爬上床。
至于客厅里那两滩“人形垃圾”,爱咋咋地吧,我宁愿他们互相把对方消化了。
……
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
睡得迷迷糊糊间,感觉怀里钻进来一个温热的、滑溜溜的东西。
我猛地惊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对上一双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
主角受不知什么时候摸进了我的卧室,像条泥鳅似的缩在我怀里,脑袋正埋在我胸口……呃,往下一点的位置。
我浑身汗毛倒竖,刚想把他掀下去,就感觉到一阵湿热柔软的触感隔着睡裤传来。
他居然……在……偷吃?!
“老公……”他抬起头,嘴唇水光潋滟,用一种饱含深情又委屈巴巴的语调开口,“外面那个坏人……他欺负我……我跟他都是虚与委蛇,逢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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