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了。
……
行吧,看来驱逐计划是彻底不可能了。
我的家,我那个曾经虽然狭小但至少清净的空间,现在已经正式更名为“海棠主角受及其挂件临时行宫”,而我,大概是那个被单方面册封的、毫无人权可言的“侧室”。
主角攻似乎把这里当成了他圈养所有物的新据点,进出我家门如同进出自家后院,眼神偶尔扫过我时,依旧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看蝼蚁般的审视,仿佛在确认我这个背景板有没有安分守己。
而主角受,则彻底把我当成了他的新玩具。
他那种黏糊劲儿,比最强力的502胶水还可怕。
我正对着电脑敲代码,他会突然从背后扑上来,胳膊环住我的脖子,脑袋在我颈窝里乱蹭,用那种能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甜腻嗓音说:“老公~你工作的样子好帅哦~”
我做饭,他会像只等待投喂的小狗,蹲在厨房门口,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时不时冒出一句:“老公~你连炒菜都这么有魅力~”
我甚至怀疑,我就算去倒个垃圾,他都能对着我拎垃圾袋的背影发花痴。
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开始丢内裤了。
一开始我没太在意,毕竟单身男人的生活总是有些凌乱。
但接连几天,我明明记得刚洗好晾在阳台的内裤,回头就不见了。
起初我以为是风刮掉了,或者被哪个缺德的邻居偷了,直到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迷迷糊糊看到主角受鬼鬼祟祟地从阳台溜进来,手里好像攥着一团白色的东西,看见我,他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像个怀春少女一样把东西藏到身后,眼神闪烁地跑回了客厅。
我当时困得厉害,没多想。
第二天清醒过来,结合之前失踪的内裤,再回想他当时那副做贼心虚又春心荡漾的表情……一股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不敢细想。
我一点儿都不敢细想他偷我内裤去干什么了!
是拿去穿?
还是做什么更变态、更难以描述的事情?光是这个念头闪过,就让我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泡进消毒水里。
现在,我每次晾内裤都像做贼,得趁他们都不在客厅的时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挂上去,然后祈祷它们能平安活到被我收回来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