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考虑要不要批发一点便宜货专门给他偷。
我的心态已经完全变了。
以前我是绝望、愤怒、想报警。
现在?
我看着他扭着腰走过来,心里盘着:今天哪个攻会来?他们会给多少?我是不是该表现得再抗拒一点,这样他们给的钱会不会更多?
当他再次从背后扑上来想抱我时,我会灵活地闪开,同时用带着一丝“屈辱”的语气说:“别……别这样……你那些……老公们会不高兴的……”
果然,下次那些攻再来的时候,给的“补偿费”就会更丰厚一些,仿佛在奖励我的识趣。
现在,我的日常流程变成了:
白天,他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把房门一关,降噪耳机一戴,世界与我无关。
偶尔出来上个厕所或者找吃的,如果不小心撞见什么限制级场面,我就立刻低下头,做出非礼勿视的样子,心里默默祈祷着,多给点,多给点。
晚上,等他们折腾累了,或者暂时转场了,我就拿着当天收到的“战利品”,平静地回到我的小房间,锁好门,开始美美数钱,或者研究那块手表能卖多少钱。
我的家?
呵,那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他们得到了一个随时可以上演强制爱、多人行、并且能通过羞辱我这个“穷鬼”路人甲来获得额外快感的免费场地,以及主角受那“即使有我这个‘穷鬼’诱惑也依然对他们死心塌地”的虚假满足感。
而我,得到了实实在在的、能让我早日脱离这个鬼世界、或许还能攒够钱提前退休的资本。
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至于节操?那是什么?能吃吗?
有红票子香吗?
所以,当主角攻一号又一次用那种施舍的语气说“你这穷鬼也就只配拿点钱了”的时候,我在心里真诚地回应了他: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老板下次再来啊!”
/02/
行吧。
我就知道,平静日子过不了几天。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逐渐适应这种“拿钱办事、眼不见为净”的魔幻现实主义生活时,现实总会跳出来给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提醒我:你想屁吃。
事情发生在一个看似平凡的午后。
我刚清点完前一天攻四号赞助的精神损失费,心情颇为愉悦,打算去阳台给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浇浇水,顺便呼吸一下没有被情欲气息污染的空气。
我刚推开阳台门,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背影蹲在晾衣架下面。
不是主角受还能是谁?
他手里正攥着我昨天刚洗好晾上去的、最后一条完好无损的平角内裤,动作……
呃,不太雅观。
具体来说,他正把脸埋在那条灰色内裤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变态的喟叹。
我:“……”
我当时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介于“我就知道”和“你他妈在干什么”之间。
可能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他猛地回过头,脸上还带着沉醉的红晕,看见我,那双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就被一种羞涩又委屈的情绪取代。
他像只受惊的小鹿。
嗯,如果小鹿会偷内裤并且对之进行不可描述行为的话。
手足无措地把内裤藏到身后,脸颊绯红,眼神闪烁,小声嗫嚅道:“老、老公……你……你怎么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想把浇花壶扣在他头上的冲动,指着他还紧紧攥在身后的手,语气尽量平静:“那个,是我的吧?”
他“啊”了一声,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拿着“赃物”,赶紧把内裤拿出来,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挂回晾衣架上,结果越忙越乱,内裤差点掉在地上。
他红着脸,低着头,用那种能腻死人的腔调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你都不碰我……”
我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大哥,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为什么不碰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且不说我对你压根没兴趣,就冲你今天上午在客厅地毯上跟攻一号、中午在厨房料理台边跟攻二号、下午刚才还在我卧室门口幸好我锁了门跟那个新来的、看起来像体育生的攻五号上演的三场连台大戏……
你这强度,说是铁打的肾都有人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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