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谁要你们的施舍”、“老子不伺候”,但话到嘴边,看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以及想到如果我拒绝可能导致的麻烦比如他们集体不爽然后断了我财路?,我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瘪的音节:
“……哦。”
然后,我抱着我的空洗衣篮,同手同脚、魂不守舍地走向阳台,感觉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摩擦之后,又被人随手扔进了“后宫冷宫”的角落,还贴上了“处理品”的标签。
我成了后宫团的一员。
虽然是个份额少得可怜、时间段堪比垃圾回收的“编外人员”。
这他妈都叫什么事儿啊!我一边收着衣服,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柏拉图?我柏拉图你大爷!等老子攒够钱,第一件事就是买张单程票,离开这个神经病星球!
……
该来的总会来,躲是躲不掉的。
尤其当你的“档期”被一群神经病大佬像分配会议室一样白纸黑字口头上定下来之后。
周四晚上,如期而至。
我本来想假装忘记,或者干脆在房间里锁死门装死。
但傍晚时分,主角攻一号临走前,特意敲了敲我的房门,用那种通知下属明天开会的口吻说:“今晚别安排其他事。”
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一脸兴奋、眼睛亮得像探照灯的主角受往我怀里一推我敏捷地躲开了,自己则潇洒地转身出门,大概是去赶赴某个价值几个亿的饭局。
于是,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我和那个摩拳擦掌、准备实践他心目中“柏拉图之恋”的主角受。
他今天显然精心打扮过,穿了一件……
呃,几乎透明的丝质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某个部位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像只开屏的孔雀,在我面前转了个圈,媚眼如丝:“老公~今晚是我们的二人世界哦~开心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他披件外套免得着凉。
“嗯。”
我敷衍地应了一声,迅速在离他最远的沙发角落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假装很忙地刷新闻。
他显然不满意我的冷淡,立刻黏了过来,试图往我腿上坐。
我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后退三步,拉开安全距离,重申立场:“我们说好的,柏拉图。”
他撅起嘴,委屈巴巴:“柏拉图也可以亲近一点嘛~人家就想挨着你坐~”
“柏拉图式亲近是指精神交流,不是肉体接触。”
我义正词严,努力回想高中政治课本上关于精神文明建设的论述,“我们可以聊聊哲学,聊聊艺术,聊聊人生理想。”
虽然我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出来恶心。
他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或者说蠢钝地问:“那……聊着聊着,可以亲亲吗?”
“不能!”我斩钉截铁。
“那……可以抱抱吗?”他不死心。
“不能!”我语气坚决。
“那……牵牵手总可以吧?”他伸出那只骨节分明、但在我眼里跟九阴白骨爪没什么区别的手。
我看着那只手,仿佛看到了上面沾满了各种主角攻的DNA和不可描述的病菌,胃里一阵翻腾。
“手也不能牵!”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柏拉图!纯精神!懂不懂?!”
他似乎被我的激烈反应吓到了,眼眶瞬间红了,泫然欲泣:“老公……你好凶……柏拉图怎么这么麻烦啊……什么都不让做……那有什么意思嘛……”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不要跟傻子较劲。
“柏拉图的意义在于超越肉体的灵魂共鸣……”我开始即兴发挥,胡诌一些自己都不信的大道理,试图把他绕晕。
然而,我低估了他的执着和……体力。
在我滔滔不绝地讲述“理念世界”与“现象世界”的区别时天知道我怎么会记得这些,他突然一个饿虎扑食。
这次动作快得惊人,大概是体育生五号训练出来的——直接把我按倒在了沙发上!
那件透明的衬衫几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他滚烫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某个精神抖擞的部位更是直接抵住了我的大腿。
他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又带着势在必得的疯狂,嘴里胡乱说着:“我不管什么柏拉图……老公……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我吓得魂飞魄散,一边奋力挣扎,一边用手死死抵住他的胸口触感意外地结实,看来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