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他能守在门口,隔着门板用那种哀怨的语调说:“老公……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回房间,他能在我门口一蹲就是半小时,什么都不做,就静静地散发着“我很委屈”的气场。
最要命的是他的台词。
“老公,我知道,你跟那些庸俗的男人不一样……”他时常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自以为洞察一切的“深情”,“你抗拒我,是因为你珍视我,我们的爱情是超越肉体的,是真正的灵魂之爱……”
我:“……”
我懒得纠正了。
纠正了也没用,他有一套自洽的、能把任何拒绝都解读为“深爱”的逻辑体系。我现在听到真爱啊、灵魂啊这类词就生理性反胃。
“虽然你不能碰我,但没关系……”他继续他的深情告白,仿佛在演一出苦情剧,“只要能这样看着你,每天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就很满足了……这才是最纯粹的爱情……”
我内心:同一个屋檐下?我巴不得你立刻马上连同你的后宫团一起消失!还纯粹的爱情?我看是纯粹的折磨!
他现在看我的眼神,混合着哀怨、执着、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我懂你”的欣慰。仿佛我们之间真的存在什么感天动地、却不得不克制隐忍的旷世奇恋。
我算是明白了,在这位主角受的脑回路里,我之前的抗拒和现在的提防,非但不是讨厌,反而成了我们“真爱”的证明?
因为“真爱”所以才小心翼翼?
因为“灵魂共鸣”所以才保持距离?
行吧,他开心就好。
我现在唯一的策略就是:严防死守,保持距离,努力赚钱。
他幽怨他的,我提防我的。
他可以说我们是真爱,但我心里门儿清,我跟他的关系,仅限于“麻烦制造者”和“被迫收容且试图赚钱的倒霉蛋”。
只要那些主角攻们继续满意,继续给钱,他爱怎么意淫就怎么意淫吧。
我现在进出房间都像做贼,确认他在客厅我才快速通过;洗澡上厕所必定反锁三道门;晚上睡觉恨不得用柜子把门堵上。
虽然身体上暂时安全了,但精神上无时无刻不被那种幽怨的视线笼罩着,也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我看着手机银行里不断上涨的余额,默默计算着离我“提前退休逃离地球”的目标还差多少。
也许,等钱攒够了,我该考虑去一个没有海棠文的世界。
哦,不对,我好像绑定的就是海棠路人甲系统……
那看来,只能努力攒钱,争取在这个恐怖世界里买个带独立卫浴和坚固门锁的VIP单间了。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03/
白天的精神污染和视觉冲击还能靠麻木和数钱来勉强抵御,但夜晚无休无止的噪音攻击,简直就是对我人类基本生存权的赤裸裸剥夺。
我的卧室,理论上应该是这座魔窟里最后的净土。
然而,那扇薄薄的木门,根本挡不住外面客厅、厨房、甚至卫生间里传来的、各种型号主角攻与主角受激烈“交战”的声响。
撞击声、喘息声、哭喊声、娇吟声、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360度环绕立体声地往我耳朵里灌。
我试过耳塞,便宜货根本没用,高级点的能稍微过滤掉一些高频,但那种低沉的、富有节奏的肉体碰撞声和床架,或者地板、墙壁的吱呀声,依然能穿透阻碍,像重锤一样敲打在我的鼓膜和神经上。
我试过戴降噪耳机听白噪音。
可一旦外面的战况升级到某种程度,连最大音量下的海浪声都掩盖不住主角受那仿佛要掀翻屋顶的尖叫。
黑眼圈已经成了我的固定标配,脸色蜡黄,眼神涣散,走路都发飘。
我感觉自己的神经就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橡皮筋,再稍微施加一点压力,就会“啪”一声彻底断裂。
精神衰弱?
我觉得我离精神分裂也不远了。
我受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
什么钱不钱的,有命赚也得有命花啊!
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没等攒够跑路费,就先因为严重睡眠不足而猝死,或者直接疯了。
于是,在一个被连续骚扰了三个晚上的清晨,我顶着一头乱毛,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对正坐在餐桌旁、被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