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别说话了,蠢蛋。”我冷冷说,伸手拉住他,开始指定一个方位前进。
此时我已经能够清晰感受到了周遭飘荡着的鬼魅亡灵,多是些怨鬼和小儿亡魂,不过于我而言并无多大威胁。
只要它们不伤人的话,我不必多管,不过想来它们定也自有自的讨债鬼,否则早安然投胎去了。
这时森维比我先看到前方的车,霎时放下了心,笑起来说:“出来了!”
原是我拉住他的手,后反倒被他往前拽去,他大喊:“我们快上车离开,这里太诡异了。”
我身子骤然化成一股虚空的烟气,被牵着的手渐渐没了实感。
“你做什么?”森维不解地回头,紧接着无所谓道:“算了,差点忘了你是鬼,你又不怕。我不管你了。”
说着,他拉开后车门,长腿一迈,砰地将车门关上。
我森森然出现在他身旁,把人吓得半死,没待他开口,我忽地说:“你胆子真大。”
他呵一声,回怼:“我就是胆儿小才赶忙着跑上车的。”
他身子往前一倾,“妈,开车走了。”
过分安静诡谲,没人出声。
他勾着身子去看驾驶座,脸色顿时惨白起来,转而对我说:“她们怎么没上车?妈和奶奶不是走在我们前面的么?”
我这时才笑了笑,淡淡回:“上错车了自然见不到人。”
只能见到鬼。
许是他也预感不妙,二话不说就想拉开车门下去,不料怎么扒拉也打不开。
“坏了……”他扭头看我,“你快想想办法。”
臭小子,需要我的时候把我当工具使,不需要我的时候把我当垃圾扔。
我没立刻回他,只是悠哉靠坐在一旁。
森维急了,额间又开始浸满汗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他把外搭的白色冲锋衣脱了下来,一只食指勾着内搭T恤的领口,急促呼吸喘气。
“为什么会这么热?”他眼睛把车内环视一圈,抱怨:“车里开了空调?”
他衣领往下一拉,颈脖间三三两两的红痕完全坦露在我的眼里。
我眼珠一转,说了句:“这可不是车。”
“什么?”
“我们上了鬼床。”我耐着性子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