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样有些气息不稳:“你怎么长的……我就怎么长的。”
虽说他自己刚做过扩张,可此时的穴道还是极其紧实,我手指一插进去就被死死吸绞住,感受到内壁都在痉挛。
我手指模仿性器抽插起来,嘴不带停地说:“我都是照着你长的啊……你没发现么……我们两个的脸好像……”
“嗯……呃……”他的腰肢因为手指操弄而不止地扭动,泪水在眼里打转,他将头偏向一侧,缓缓吐出一句:“……才……不像……丑逼……”
“骂我呢?”我不愠反笑,手指唰啦一下抽出,带着黏腻的汁水,打湿了屁股下面的坐垫。
接着我随意撸动了两下胀痛的肉棍,扶动着抵在他湿润颤动的穴口处,启齿问:“森维……我可以插进去么?”
他的胸膛上下起伏,断断续续说:“……为什么……要问?”
“你不是要我做事征求你同意吗?”我抬起他的腿,硕大的性器有意无意地蹭着,再问:“我可以插进去不?”
他激得直打颤,甚至已经开始挪动屁股,把屁眼往我硬挺的鸡巴上怼。
“可以……你可以……”他带着哭腔说。
我心满意足,肉棒对准他紧实的小口一挺,全根没入,霎时被饥渴的内壁死死绞住,吸吮。
身下人似是过电一般打了个哆嗦,无人安抚的阴茎因极度的爽感又再次射了出来,双腿之间早已淫靡黏湿得不成样子。
我抓住他的两条腿往上折,迫使他整个屁股更好地对准我,我又问:“我可以操你么?”
他羞愤交加,抬手捂眼,徐徐说:“可以……”
我得了允许,捏住他的大腿肉,挺动腰肢便是一顿猛操,黏腻的水声响彻整个车内,我的肉棒在他湿热紧致的穴内操弄,囊袋随着动作啪啪撞在他的臀瓣之间。
这个车子开始晃动起来,森维被顶得小腹鼓起,除了胀痛,还带着一抽一插的酥麻与爽感,他随着顶弄挺起的鸡巴射了又射,真的快精尽人亡了。
忽地下腹一紧,他开始推搡我,面露难色,“……等等……停一下……嗯呃……”
可奈何我没听进去,反而变本加厉地抽插起来,因为我知道他怎么了。
快高潮到射尿了。
“呃哈……嗯啊——不要……”他欲抬手抓我,却不料只是徒劳抓得一手空,继续哽咽:“……停下……好奇怪……好奇怪——!!”
我把他的呻吟当作兴奋剂,最后一下直接狠狠凿入他的嫩肉深处,越送越深。
哗啦一下,颤动不已的人滋啦出断断续续的液体,从腰腹滑落。
而与此同时,我也因极致的快感射在了穴内深处,一滴不落地全送了进去。
紧接着身下人抬手捂住双眼,开始闷闷地啜泣起来。
此时我们还下体相连,我见状去拉住他的手,原是打算安抚他来着,却不想将人拉坐起的一瞬间,一人一鬼跟时空错位一样,瞬移般地换到了另一个空间。
森维被我一拉,整个人再次跨坐在我腿上,抬眼之际,我俩因颠簸而左摇右晃,静下来才看清。
——原来我们掉进了一个花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