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等死。”他冷冷说一句,紧接着上前去掀轿帘,却蓦然发现轿子被一道隔板给挡住了,他见状抬脚,狠狠一踹!
我俩一个天旋地转,哐啷一下砸进了乌漆嘛黑的地方。
这里狭窄逼仄,两个成年人的身体平躺根本挤不下,为了腾出点地儿,我渐渐隐去身子,变成虚空的鬼气。
森维眼里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抬手往上摸了摸,忽地感受到一个冰凉的木板挡着上方。
他说:“这里难道是……”
“没错,”我无所谓地替他把话补全:“你一脚把我俩踹进棺材里了。”
他原本打算翻动的身子忽然一僵,在黑暗中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徐徐问:“……谁的棺材?”
我怎么知道是谁的,只不过这里倒是比方才的花轿要安全得多,我无声叹息,轻声回他:“收收你那牛一样的力气,别再折腾了,安安静静待一会儿说不定就回去了。”
他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些道理,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后慢慢地,我只能听到他平稳有节奏的呼吸声。
半晌过去,他又开口:“你在哪?”
说着,已经开始抬手摸索起来。
我坏心眼一生,化作有实感无实形的东西,慢慢自他的腿间往上攀附,揉捏着他的大腿,又窜进他早已褶皱不堪的T恤,抚摸起他的胸膛。
他迅速双腿夹紧,把我无形的手夹在大腿之间,颤着声说:“祝森越……你在哪?有东西……在摸我……”
“是吗……”我下面的手开始握着他暴露在外的性器,上面的手捻揉他的乳头,再问:“谁在摸你?”
“不知道……”他急促喘息起来,胸膛剧烈上下起伏,揣测道:“是不是这个棺材的主人啊?”
我心里蔑视,摸着他的鸡巴撸动,让他射了一发才停下,冷冷说:“时间到了。”
“什么……”他话还未说完,只静静感受到平躺的棺木开始移动,缓缓立起来,森维由躺着变为站立。
他洞悉变化,撑着棺板猛地一推,整个人几乎是冲出来的,故而避无可避地砸跪在地,双膝直接被狠狠磨破了皮,开始渗血。
他痛嚎一声,双手撑地,慢慢直起腰来,抬眼之际脸色煞白。
只见森维所跪之地的正前方赫然立着一个墓碑,碑前还摆放着些许祭品和未燃尽的香火。
没错,这是我的坟墓。
我见状去拽着他的胳膊,让他站起,说了句:“好了,这一过,你先前没为我哭的事一笔勾销。”
他似丢了魂一样,提线木偶般被我拉扯起,差点站不稳脚跟再次趔趄倒地,我扶住他,待他回魂。
森维僵愣了十几秒,后一把甩开我的手,双眼空洞,缓缓吐出一句:“我裤子呢?”
“我哪知道你裤子。”我回。
“那你让我怎么回去见我妈?!”他恶视我一眼,俯身抹了把自己膝盖上的淤血和污垢,自顾自走了。
我始终于心不忍,赶上他,安抚道:“我可以给你变条裤子。”
“能穿吗?”他眼中带着浓浓质疑,“该不会是皇帝的新裤吧?”
我笑了笑,真给他穿了条裤子,嘴里打趣道:“我不会让别人看见你遛鸟的样子。”
他恨不得再揍我一顿,后又不知想到什么,转身就走。
没过一会儿终于走出这片林子,路边停着辆路虎,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庄茗脑袋一伸就是骂:“森维,你死哪去啦?!我和你奶等了你十多分钟!”
森维一听赶着上了车,再次确认:“真的只有十来分钟?”
“怎的?还想再磨叽几个小时不成?”庄茗闻言气不打一处来。
森维面色沉了下来,嘴里仍嘀咕着:“我怎么感觉过了一个世纪呢……”
回到家中,他不但没让我进屋,更是在门口贴了张驱邪符。
不过显然对我无用。
门砰地一锁,他咒骂了句:“滚远点,都怪你,后天就要去学校了,我假期任务还没开始做。”
“什么任务?”我问。
“采集照片。”说着,他开始动手脱裤子,脱了之后往我身上一扔,冷冷说:“还给你。”
紧接着转身去翻找自己的衣物,拉上浴室门,不久响起了水声。
我无声无息地穿过墙壁,去到浴室里看人,只见男生开着花洒,浇透了半边身子,然后退去身上所有遮羞布,开始扶着墙,手指伸进后穴里抠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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