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听了这没头没尾的话,心中一沉,不复再问。
另一边,门窗紧闭的天寿宫正殿内。
祭坛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香炉中袅袅飘着青烟。
因地板下埋了“炙龙”这种吃灵石的法器,一两灵石便能将整座殿室烘烤得暖如春夏。
是以在这空气都无法流通的室内,四处弥漫着熏香阴秽湿朽的气息。
没想到大魏的太子已是二十有六的年纪,天子看上去竟然出奇的年轻。
魏帝李应聿倚着凭几,倦懒的守着九宫八卦。
落腰长发柔软得披坠在背。
许是这些年精修有道,保养得当,他本就甚是出众的皮相并未被岁月侵蚀太多。
若非鬓边几丝霜发泄露了真实年纪,他看起来更像是太子的兄长而非君父。
在这太极两仪的道床之上,他穿得也少,仅一身单薄的白色道袍,昏灯一照,浑似罩了层辉光。
美则美已,却阴恻恻冷沉沉,缺少活人灵动。
直到一人款步而至,天子的目光才活了过来。
“修行最忌忧思过甚,陛下既静不下心,便将这些物什都撤了去。”
无数支白色烟蜡组成的奇阵中,烛火荧荧烁烁,轻烟飘飘袅袅,将被奉为国师的李天师,映衬的更加神秘。
听得这话,自小被赞颂龙章凤姿,登基后功绩昭着的君王,这位在大多数时候威仪赫赫的男人立刻坐直了身背,捏起了法诀。
李应聿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唯恐自己呼出的浊气,吹灭了哪支蜡烛,破了长生阵。
“天师,朕……只是有些不适。”
如今他的身体早不复当年,没过一会就觉得头昏脑涨。
快要不支时,门窗紧闭连空气似乎都凝滞不动的大殿内,不知何处起了一阵怪风,将烛火吹得东摇西晃;忽明尔暗,再无定形。
原本没什么活气的皇帝一下子精神质的紧张起来:“不……”
在他发颤的眼瞳中映出一支蜡烛熄灭了。
李应聿手忙脚乱的重新点上,可才点上一支,就又灭了一支,然后是两支、三支……数不清的蜡烛接连熄灭。
“不要……天师!想想办法……”眼看着长生烛一根根湮灭,一贯沉稳从容的皇帝陛下彻底失了分寸,汗透衣背。
“天意如此。”
“到此为止。”
国师清冷的声音徐徐响起,可皇帝仓皇的挽救动作还是没停。
激起的气浪引得怪风更盛,终于将所有烛火熄灭。
殿内登时一片漆黑,诡氛森森,令人窒息。
在这短暂的沉默后,是某人拂袖起身的轻微响声,坐在高台的上的皇帝,猛然爆发出一声歇厮底里地痛苦吼声,然后是他脆弱到卑微的乞求。
“天师……天师别走,再给……再给朕一次机会!”
“朕一定……一定摈除杂念……”
在帝王喃喃的呜咽声中,一点幽光森冷浮起。
那如豆的青火瞬间蔓延开去,燃起了一圈烟蜡,将君臣二人圈在一块儿。
微光中,天子形象全无的匍匐在地,攥着天师道袍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李廷璧状似无心般抬起皇帝的下颚,那漂浮在空中幽蓝似鬼火一般的烛光照亮了天颜。
李应聿煞白的脸上沾满了水光,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了。
但李廷璧丝毫不介意,他的手指缓缓从下颚抚上了脸颊停留在帝王高挺的鼻梁上又轻柔地落在那两片形状优美的唇瓣上,好像抚摸着一件爱不释手的法器。
“那么……”天人眼中竟然显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动饥渴:“贫道看看陛下的表现?”
随着李廷璧探入衣襟的手,殿内焚烧了许久的烟香变了,变得潮气氤氲,充盈在四周,厮磨摧折着李应聿的大脑,让他暂时忘却了自己九五至尊的身份,甚至忘却了自己是一个人,变成了一只追寻肉欲的兽。
单薄的道袍落下了,露出了天子玉璧般的肉躯,天师的手爱抚得划过微微凸起的胸乳,作弄的合指碾揉着勃起的乳尖。
李应聿柔顺得合上了双眼,淫糜的香雾被吸入口鼻,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逐渐吞噬他的理智,
他自己也有些恍惚了,自己到底是一只兽还是一个人,若是人,这世间怎会有如他这般淫孽无度不知廉耻的人。可若是兽,这么多年来他所追寻长生又是什么?
既是一只披了人皮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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