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忘怀自己苦求无果,眼睁睁看着周珺在刑场上尸首分离的那一天。
或许……他早该依手下所言,一不做二不休,乘机夺宫!
当年那妖道还未入京,以他监国太子的身份和权柄,虽说不好是胜券在握还是兵行险着,但至少赢面极大!
可现在……他的势力比之父皇弱了不止一筹,几乎看不到任何胜算。
是啊……若不是他首鼠两端,大魏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或许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若他能早些明悟就好了。
但现在……机会来了,李彦却仍在踌躇,即便不肯承认,但他其实一直对天寿宫里那位父亲留有非同凡俗的深深眷恋,因为存有温情所以抱有希望。
他总觉得,自己和李应聿不该走到兵戎相见的一步。
“殿下有德庇万民之心,亦有安邦定国之功,当承大业啊殿下!”
东宫幕僚们各个呼天抢地的样子,恨不能挖心掏肺出来劝太子登峰造极。
可李彦却是自嘲一笑,拂袖走到了窗台,无言看向了天寿宫的方向。
自己在东宫筹谋着不臣之事,那位天子呢,此刻在做什么呢?
“……”
天寿宫寝殿内,金丝楠木为骨的宽阔龙床上,宫灯轻摇,柔光与暖香交织,一派旖旎香艳之色。
称病不朝的魏帝面色极佳,甚至称得上容光焕发!
只是此刻被金绸束缚双手高举于床栏,如犬兽般跪俯,姿势有些太过淫荡。
事实上,这三天来,若非必要李应聿都没怎么下过床……
从第一天的忧心忡忡,到第二天的食髓知味,然后是第三天纵情享乐,他的心态一直随着体态而逐步劣变。
原本尤带薄肌的男性胴体在短短几日里线条越发柔软细腻。
一身又白又润的皮肉,被昏灯一照泛着膏脂般的油光,尤其是胸膛!圆润鼓胀,似女子般丰盈有形。
至于其上两颗红果,更是已经熟到发紫,俏生生得挺着,不用特意抚摸都会自外溢出奶汁,甚至将乳环上坠着的美丽凤羽都打得透湿。
若不是孕肚之下垂着一根射无可射的肉势,乍一眼看去性征更似女形。
陛下不仅身形发生了变化,面色也变得更好了,原本没什么血气的唇瞧着都红润了许多。
翕张喘息之间,又是天师、又是山君的叫着,不停喃着再快些,快到了,好爽不要停……之类的荒唐话,显然是被这日夜不休得肏弄整得意识都糊涂了。
既然仙人术法非凡人可更改,不如顺应自然……求极乐之道。
“啊啊啊嗯~~啊呃~”
好空……他已经完全不能适应后穴和雌屄里没有东西含着抽动的感觉了。
李应聿渴求得扭动腰臀,雌屄上两片花唇已经没有初生时的稚嫩。
仅三日仙人雨露就让它变得熟艳软烂,大咧咧得敞着阴口,一股股吐着射满到存都存不住的精水。
感受到重新靠近的炙热温度,魏帝的臀摇得更欢了,迫不及待得用那副湿淋淋黏糊糊的阴唇,蹭着道人巨柱。
“天师~呃嗯额~快……朕还想……还要~”
可他的腿根却被道人的一只手给捏住了。
“陛下,该是时候产下仙胎了。”
“不……朕……唔……再肏我……再肏会儿……”
李廷璧的另一只手抚上了他隆起的肚腹按了按,大小和硬度都已经到了落果临盆的程度,上面血红色的异花图案延伸出的经络也已经蔓延到了胸口。
是时候了,可李应聿却完全不知节制,一味痴缠。
李廷璧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如此贪欢,陛下忘了自己求道的因由?你想达成的心愿难道都不重要了吗?”
果然人族欲壑最是难填,指望凡人自我约束,不如施加外力规训来的更快。
所以道人完全不顾魏帝的哀求,运转灵力强行催胎。
很快一股灭顶的泄意自宫腔激荡。
魏帝先是惊叫一声,然后用力拉扯着被束缚的手腕,嘴里说着凌乱求饶的话,臀肉却不住抖瑟得贴着道人的腰胯。
若非被李廷璧扶着,魏帝险些连跪都跪不住。
因为子宫陷入了无止境地挛缩,阴道更是剧烈地推挤着,所有软肉都被灵力催发着互相挤压,协力推着仙胎。
“陛下……贫道这般相助,你自己也该努力一些……”
道人虽然一直面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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