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宁肯怀疑自己的眼睛,都不太敢怀疑自己的父亲。
可当他阖目深吸,准备平复下心情时,却险些被扔过来的东西砸了个正着。
李彦攥紧了李应聿恼羞成怒砸来的玉带,拇指反复磨蹭着上面湿滑粘腻的液体。
还好他反应的快,当空截下了这条十二方天子玉带,不然被这沉甸甸的玩意抡到脸上……不说破相也得留下些痕迹。
这暴脾气……定是他的父皇不会有错。
可他怎么……
那边色厉内荏的天子,气急败坏得喝着放肆,这边目睹一切的太子,却并不打算就此离去。
方才他撩开垂幕时,看见几步远的长榻上侧身蜷着肢体,几乎将自己抱成一团的父皇,一手夹在腿间,一手绕背抠着臀隙。
神情痴怔,低吟喘息。
他看见李应聿沾满淫汁的手,一边搅弄着后庭,一边反复蹂躏雄根下瑟缩的……雌器。
素白的十指曲直深浅、轮番交替,自残般狠狠抠弄着阴道、肠壁。
他看见父皇听到响动吓得一惊,整个人如被雷击般摇颤着汗津津的胸乳,而那两只深入淫穴的手就这么合着汁液水淋淋得一起被喷了出来。
即便隔了一段距离,李彦依然能看见那捧丰盈臀肉间夹带的抖瑟肠肉,还有龙根下被玩弄到重影外翻的熟烂阴唇……
再看榻上这具横陈艳体,已经自渎到手脚都在抽筋的地步,李彦澎湃的心绪就无法平静。
曾经,他一直担心自己的父亲修伪道坏了身体……却不想他竟是修成了一副雌雄同体。
许是太子直勾勾的眼神太过直接专注,又或是魏帝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尊心已经濒临决堤。
李应聿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要仓皇无措,费力支起身想要穿衣却因为着急忙慌的动作,反而推得好些衣袍滑落掉地,而他自己……眼看着就要卷着绫罗绸缎们一起摔下榻来。
李彦再顾不上许多,急步上前揽住了玉山将倾而来的龙体,还不忘将他垂散在地的长发拢起,那丝丝凉凉的手感,像是握了一截交织着银线的墨绸。
怀中浑身冷汗,气息急促的父亲仍在发抖,嗅着有股淡淡的血腥气,但李彦却一点都不觉得嫌弃,有一瞬他甚至觉得,这样的父皇惹人疼惜。
至于这满身邪性的妖异经络大概也是与那妖道做了某种交易。
七日前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但李彦其实心里多少有一些底。
父皇迷信方士渴求长生已非一朝一夕,多年未有进展都不曾放弃过,如今尝到了甜头又怎么可能就此收手,不如先作安抚,事后再寻隙劝谏。
“父皇,当心。”
李彦终究没说任何能让魏帝动气的话语,只是顺手拾起了地上的龙纹玄袍,为他披上。
比起太子此刻的端持冷静,魏帝简直狼狈透顶。
此前他虽然从未觉得情欲可耻,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撞见这副淫相又是另一码事。
可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怎么计较……
“你就不问朕……算了……”
李应聿拉紧了衣袍又躺了回去。
方才骤然被打断还受到如此惊吓刺激,这会儿前后两口软穴翕张的更欢快了,焦渴的欲望不但没有冷却,反而连带着下腹一片都是痒的,更别说身上无处不在的燥热,已经烧到连他的神智都要蒸发了。
他多希望李彦可以识相些赶紧滚蛋,却又矛盾的希望有人能够搭救自己,哪怕只是在这欲望的泥潭里拉他一把。
“给朕找个侍卫……呃——”李应聿再次咬紧了发抖的唇,生生把呻吟声咽了回去。
但这幅身子实在不争气,他竭尽全力能做到的也只是将脑袋埋进了身下的软锦。
“……还是……死囚吧……”毕竟用完了还能再吃。
“朕交代你了,快……速办……”
可魏帝这会儿手软骨酥,硬是没推动太子。
不但如此,太子还很有自己的想法。
“死囚多为凶残暴虐之徒,若损伤御体如何是好?”
这话本是好心,但听在李应聿耳朵里,肺都快炸了。
好啊……太子……太子是想看着他死是不是。
魏帝又开始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想下榻去,用尽力气试图喊人。
“来人!温如……唔——”
李应聿瞪大了眼睛,抽筋的手指用力抠着李彦的手背,不敢相信太子竟敢捂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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