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魏帝身前,大有要与它搏命的架势。
小小年纪有此胆识担当,还有妖兽结缘相助,实再是很难得。
大魏……虽然当家做主的那个不太行,但国有储君如此,倒也不算完全无救。
李廷璧淡漠无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浅淡的笑意,终于舍得松开掌心揉捏的乳肉,转而揉上了那两瓣弹实的臀肉。
“陛下准备给本君……怎样的交代?”
“……”
李应聿却愣住不答了,他本也就是敷衍安抚一句,显然没想到李廷璧竟会揪住不放,何况这些天来,多亏有了李彦……
李应聿对自己这长子的观感是越来越好了,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也是在为儿子求情。
“太子……也是担心朕,才会……呃嗯……”
嘭弹的拍击声中断了魏帝的话,让他只发得出来哼哼唧唧的急促呻吟。
甚至都没有做好前戏,李廷璧那根狰狞带刺的肉茎就狠狠的肏进了肠道。碾着他的前列腺囊。
使劲捣弄。
“呃嗯啊啊——轻一点……天师……”
李应聿揽在李廷璧后背的手指都捏的青白了,后穴内的肉棒一下下抽出,又又一下下猛顶,那恐怖的倒刺,像是要把他的肠道都一并拖出来。
躺着享受的魏帝哆嗦得连话都说不明白,可不停用力蛮干的白发道人却声气平稳,没有一丝紊乱。
“陛下难道不觉得奇怪?太子出入天寿宫时毫无阻碍。”
“今日他能携妖物布阵。”
“明日呢?”
“后日呢?”
明明是在做着一场缠绵情事,可道人却将一切都变得更像一场恐怖的诛心仪式。
“他呃……或许……或……许……天师呜~~不要捣~……太用力了……慢一点啊……”
李应聿的脖子都扬成了反弓,后脑勺顶着软锦被褥,痛到每一根脚趾都在紧绷挛缩,可内里的肠肉却不知羞耻,欢悦的绞紧了茎柱裹弄,贪婪地吮吸每一根肉刺淫筋。
“为何宫门卫不拦?禁军不问?陛下宫里这些内侍都愿听其调遣?”
道人每一次抽插都是大开大合,直捣穴心猛如凶虎,而且动得越来越快,挺得越来越深,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话喷拂在魏帝耳边的气息都像一条嘶嘶吐信,森冷至极的毒蛇。
他的每一句话……都狠狠击中了李应聿多疑善妒的心。
“太子俨然一副主家模样。”
“本君都觉得疑惑,这国、这宫,究竟是谁的?”
“……”
短短几句话就让魏帝睁大了眼睛,有红色的血丝沿着眼白往中间的瞳孔爬去,里面的神采逐渐被恐惧和惊怒所代替。
更可怕的是前列腺高潮又被虎鞭持续不断肏弄,所带来的快感显然超出了承受极限,李应聿紧绷的下身突然抽搐起来,不受控制地挺动。
那柄竖在腿间摇晃不已的龙根铃口大开,激射了一股又一股白浊。
“……”
好可怕……不光是这可怕的性事,更可怕的是李廷璧说的话。
李彦蒙蔽自己用妖物坑害天师,宫中竟无一人阻拦。若再过一段时间……自己完全不能独立,又会怎么样?
他现在完全不能面见朝臣……明明是一国之主却自困于宫,整天敞着两条腿漏着两只穴等着亲生儿子临幸……他都成什么了?
李彦想让他知道什么,他就只能听到什么,长此以往,岂不是成了完全依附于他,整日等着他施恩的痴妇?
“……不!天师……救救朕……”
巨大的落差感让魏帝近乎落下泪来,他不想这样,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很多想法没有实施,他明明好不容易得到了仙身,却只能用七日。
七日仙身太短了……七日肉身却又太长了……
李应聿甚至觉得自己的价值感越来越低,所有的社交工作都被这该死的七日时限给框死了,他甚至因为这副淫荡的肉身无法正常生活……
感受到后穴中裹含的肉柱要走,魏帝全然顾不上疼痛,手忙脚乱得抱住了想要起身的道人:
“天师……救救朕,朕这身子……实在离不开人……”
“陛下何不找本君纾解?”
“朕……”
魏帝有些心虚的错开了眼睛,他如今这副模样,虽是自己默许,李廷璧也从未瞒过他,但他怎么可能不害怕,怎么可能不忌惮。
所以那日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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