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嘛……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
但今时不同往昔,现在的李应聿就像炸了毛的老虎,容不得半点质疑,温如乐是劝都不敢劝一句。
收好折子准备出去当差,却被李应聿拉着又吩咐了几句。
温大监连连点头,这没走一会儿,外边儿就站了俩提刑司侍卫,魏帝又看回了地上的沈璐。
“朕不止一次的交代过,国事艰难当百官共勉之,不得有弹墨上呈,你怎么办的差?”
听魏帝扯这些,沈璐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
“这……不干奴婢的事啊……是秉笔太监侯公公……奴婢以为,他已经查过一遍……”
“朕不管什么猴太监、猪太监、马太监!朕就问你沈璐是不是司礼监的头?”
“这些畜生是不是归你管?司礼监出了问题,你这个总管要不要担责?”
沈璐能怎么回?他只能磕头称是:“奴婢……领罚。”
李应聿哼了一声,直接朝那两个提刑司侍卫招了招手。
“拖去东宫打,让东宫所有奴婢都出来观刑。”
这是要打给太子看啊……
其中一个侍卫小步上前,有些犯难。
“敢问陛下……杖多少?太子殿下若上前阻拦……臣等要不要听令?”
这话才刚说完,魏帝深沉阴郁的眸子就这么扫到了脸上,直把那侍卫看的毛骨悚立。
“蠢钝如猪的东西,朕看你是想和沈璐搭个伴?”
“属下懂了……这就去办……”
“滚,杖不死他,你就替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