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
“幸好你母亲去的早,不然她一定会很失望。”
“……”
“圣上……真的这么说?”
章华宫中,钟贵妃心疼万分的擦着李彦湿透的发。
这孩子,这么大的雪也不知道打伞,竟就这么冒着雪在外头走了半个时辰……
看着垂头丧气浑似丢了魄的李彦,钟贵妃也是万般无奈,她这可怜的小外甥和她早逝的亲姐姐一样一根筋,怎么就不知道顺着些陛下呢。
“述儿回来时说氛围很好,我还以为你父皇不再生你气了……”一想到前些天陛下杀疯了一样血溅东宫,就连她乍然听闻也有些心颤,更别说当事人太子了。
李彦本想为自己辩解几句,但嘴皮子颤了颤,最后也只是沉默得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如阿述会讨父皇欢心。
“我可能真的让他失望了吧。”
“谁说的!虽然近来你爹确实反复无常很不对劲,但他还是很在意你的。”
“昨夜还和我提起你了,说要为你选一个家势品貌具全的太子妃,若不是在意,何苦管这些呢。”
说着就要拉太子去看画像,但李彦苦笑一声,屁股半点不带挪的,脸拉的比刚才还长。
“小姨,我不喜欢。”
后宫这些天确实热闹,多了不少年轻秀女,虽然一大半是留给魏帝选的,但也有一部分是专程献给太子的。
虽然后宫粉黛三千株,但狗男人重拾雄风后,还是更喜欢未开苞的花骨朵。
也就钟贵妃能耐非凡,还能留他个一晚两晚。
“怎么就不喜欢了!都没看,你怎么知道不喜欢!小姨和你说!你是没尝过甜头,女孩子娇娇软软的抱起来可上瘾了。”
不怪乎魏帝宠爱贵妃母子,信王和她的母妃确实都很直率坦诚,这种单纯小白花性格,确实很得一肚子弯弯绕绕心思的阴批老男人喜爱。
可李彦还是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钟贵妃看着自己外甥这死脑筋的模样,忽然感觉……稍微能理解一点圣上的心情了,别说他爹奇怪了,就连她也觉得怪。
“彦儿你都二十六了,照理来说,孩子都该五六岁了……若不方便和你父皇说,不如和小姨说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到底怎么想的……李彦怎么敢说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父皇。
娇娇软软……他的父皇抱起来倒是挺娇娇软软的,那捧手感极佳不大不小、一掌正好完全包住的胸乳,情动时还会溢出甘甜的乳汁。
那两口绞得人欲仙欲死的穴又暖和又湿润,水嘟嘟的嫩红绝艳,让人恨不得永远裹在里面不离开。
他用那样沉哑、磁性的声音叫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他的全部。还有他沾满情欲的脸,他水光盈盈的眼,里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自己。
李彦怎么能忘记,可望不可及时他可以竭力控制自己的欲望,可当他真正的尝过,真正的拥有过,又怎么可能再甘心失去。
光是想想,李彦感觉自己的兄弟就有抬头的迹象了,他当他镇静下来时,却意识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小姨,你和父皇亲近时,他的身体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钟贵妃被他问的一头雾水。在这种问题上,贵妃娘娘娇俏可人的脸上浮出了两抹羞红。
她都不需要直白的回答什么,李彦就明白了,那神情分明是对于伴侣的满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有两个父皇在交替轮换?
第一次李应聿以那副年轻的姿态出现时是14天前,7日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天寿宫里,浪成了一盏会喷水的肉壶。
再过7日……那副年轻姿态又出来抛头露面了,李彦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关系,可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升上了心头。
算算日子……
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