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精囊更是凄惨的爆涨了一倍。
魏帝如一团捆扎严实的扭曲的、暗黑的血肉,只会徒劳得抽搐扭摆,发出音调简单的淫兽嚎叫,脸上胸前都被自己锁住无形的阴茎射满了精液白浊。
恰是此刻,孕腹胞宫中的痛楚酸胀感更强烈了,腹中胀到裂开的充盈感,又酸又麻。有什么东西正试图撑破他的宫口,让他本能的想将腹中异物排出,可无论李应聿如何使劲,即使他的子宫被大力推挤至屄口,俨然一副待产分泌时的宫缩姿态,宫口依然咬死门户不肯松口。
“嗯呜呜呜——~呜呜呜~”
他的牌位已经被他自己的淫汁精液糊得看不清字迹,以至于那小太监每次甩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粘稠的汁液。可即便如此,小太监仍自无情得责打着他已经看起来完全坏掉的阴唇,亦将那剧烈抽搐的子宫重新打回肉道。
“……唔呜~呜呜~”李应聿极力扭蹭着身体试图躲避挨打。可李彦冰冷的质问声蕴含着滔天的怒气。
“为何躲?”
“不是很享受?”
“不是很欢喜?!”
李应聿被黑胶裹紧的肉身浑似水洗过一样,努力高抬的下身震颤着,抖出一波又一波臀浪。
而那漆黑的屄口深处,那只凄凄殷红的子宫,再次被他蠕动着的穴肉推挤着撑满了阴道口,入目是狰狞的血肉在突突跳动。
李应聿高高昂起的脖颈凸起了一根又一根经络,撕心裂肺的悲鸣着,他想求李彦发发善心,容他顺利出产,可他被塞住的口唇除了呜咽,什么语句都吐不出来。
埋进肠道内的靴尖又往里碾进了半寸,李彦的双眼亦如这殿中摇曳的烛火,发散着邪诡妖冶的红光:“朕帮你。”
他说话的同时,那始终责打的小太监终于不再执着于李应聿的屄户和囊袋,却也没有大发慈悲得停下动作,反倒是变本加厉得抽打起凸露的孕腹和酥软的双乳。
“呃呜呜——”
玉牌隔着薄薄的皮肉,击打着其下本就被压迫的腹内脏器,激起肠绞肉碎般的痛楚,膀胱更是被推挤得无处安身。每一次责打都牵动酸涩得尿意。
魏帝瞠目上翻的眼珠只余血丝密布的眼白,血红色的泪水早已流满了脸颊。
终于……一枚乳白的玉珠,在抽搐收缩的宫口下,竭力向外撑露,碾过玉珠上每一个凸起的纹路,滞涩得一点一点洞开宫门。
“不是自甘堕落,渴望育种?”明明是李彦存心的恶意作弄,他却还不满得冷哼讥讽:“使劲啊!”
“唔嗯——呜呜……”
李应聿瑟缩着挣动身子,再次试图逃开疯狂抽打的玉牌,更试图逃离李彦的凌虐,只是他被人箍得死死的,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
李彦的声线依然冷硬如铁,比这更冷更硬的是他足上的龙靴,几乎大半个靴面全都踩进了李应聿绵软肠道里,无情得反复抽送。
“不是已经生过一次了,为何这般不情不愿、软绵无力!?”
“呃……唔——嗯——”
李应聿狰狞攥紧的手指用力到都快折断了,含咬在孕宫中的白珠自癫乱抽搐的肥厚花瓣中绽露,漆黑的阴唇赤红阴道中一团玉白刺目而扎眼,以一种极滞缓的速度,艰难推挤着。
他已快精疲力尽,那颗白珠却还卡在他宫口之间,难以脱出。
“……额呜呜呜……”
“你还不是要来求朕!”数次交欢淫欲,李彦太知道李应聿身上每一处敏感所在,靴尖随即抵上了肠道内那枚凸起的腺体上。
只是碾着那一点轻轻一旋。
脚下之人似是被触了开关的报废人偶,爆发出痛苦崩溃的尖嚎。
李应聿如同缺水活鱼般激烈得挺动着黑色的肉躯,被李彦靴底碾磨着那一点脆弱腺体,如此锋锐的刺激说是分魂碎魄都不为过。
宫口骤然间发力,瞬间绷到极致,狭着淋漓潮水将白珠喷吐射出,弹跳落地。
羊水淫汁再也无可阻挡,决堤泄洪般喷泄在李彦的冕服衣摆上,瞬间湿了大片龙纹。
“你还不是在求朕?”
一声又一声恹恹重复
“你还不是在求朕?”
在这一声复一声,越加变调越加尖锐的质问下,李彦竟显得如此诡异妖调,令人毛骨悚然。
李应聿虚脱瘫软在地的身子又开始发抖了,全身肌肉都在颤,双眼更是惊恐万分。
李彦却蹲下了身子,抽去了李应聿含着的口球,摸着他被黑胶覆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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