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太子,自己含了满口佳酿,却仍觉口干舌燥、心焦火燎。
哪怕李应聿看过来的眼神格外不善,但李彦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不过就是在装腔。
太子俯下身,压了上去,五指都嵌进了魏帝如嵌银线的青丝里,旁枝侧翼的重瓣山茶不知落地几枝,他却只知勾缠软舌吸嘬涎液。
忽然舌上剧痛,接着铁锈腥味便溢满了两人的唇齿舌苔。
其实李应聿刚咬完……就后悔了……这血好苦……得有黄连苦……不……得比黄连还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犯戒了……他修了山君的道,便不能吃无罪之人的肉、喝无罪之人的血。
可……如此枉顾伦常之逆子,竟还不算穷凶恶极之罪人?
李应聿本想自认倒霉算了……可这会儿李彦却是来劲了,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不但不恼,反倒蹭了些血抹上了父亲的唇。
血色极红,点在唇上,比口脂更艳。
美则美矣,却满怀怨戚……这副样子,好像受了莫大委屈的人是他……
“您一直希望儿臣娶妻、生子。”
李彦又取了一支小朵山茶,去除叶片余枝,剪短了根茎,那柔软的花瓣拂过了高隆的肚腹,微凸的脐眼,来到了……本该长有龙根的地方,插进了那平板锁盖露出的尿眼里。
“呃……啊——”
“如今儿臣终于有了要娶之人,为何您不愿成全?”
当李彦轻轻拨弄着红艳艳的花瓣,转着花托左右旋转时,李应聿柔热僵躺着的肉躯在他怀里抽搐了起来。
搭在胸前的修直脖颈,蹙紧的远山黛眉,脸上是痛苦与欢淫共存的奇妙表情。
“插这儿也很有感觉吧?”
李彦明知故问的揶揄了一句,拇指甲盖已经顶上了茶花根部,绿色的根茎上提些许,他甚至已经能看到那洞开的尿眼里猩红的内壁。
密密匝匝的尿道里搅着一根半指粗的花茎,李彦顶着花托的拇指微一使力,在李应聿彷徨失措的呻吟声中,拉出了一截,粗糙的花茎直接擦着内里细密的尿道壁,带出一股白汁,倒像是花茎自然泌出的花液。
李彦用指腹抹了些泄在腿隙,稀稀拉拉的白浊精液,一边摩挲着一边感叹。
“不过两个来回,您就泄了出来,这副身体如何再疼爱妃嫔?”
“余下岁月,还是让儿臣来疼爱你吧。”
“……”
“李彦你……”
“你……倒反天罡……就不怕天打雷劈?”
冷不防这句话,让李彦忍俊不禁。
“何为天罡?何为天罚?”
眼看着李应聿被鲛纱裹起的双乳溅满了溢出的乳汁与汗液。
李彦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那淫荡万分、肉质满满得软肉在手里晃动弹跳。
他玩的是欲罢不能,嘴上也在啧啧称奇。
“大魏在您的统治下四处闹灾、民不聊生,这算不算天罚?”
“如果……你眼中的漫天仙神,也站我这一边呢?”
李彦曲着两指,隔着薄薄一层鲛纱夹弄他硬挺肿胀的乳头,甚至使力捏掐。
锋锐的快意顺着胸口扶摇上头,叫李应聿又羞恼又快活,
奶水湿透了鲛丝滑溜粘稠的裹着双乳,才刚揉过去就又滑到了一边,李彦几乎都快握不住了。
魏帝看着自己的淫荡无比的身体和……“着装”又被呛得哑口无言,只觉得浑身的血从漫步变成了狂奔,火气散入四肢百脉,差点烧穿了他的皮。
“朕……的天罚……就是生出了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李应聿皇帝当久了,看谁都不当人看,一不顺心急起来就会骂人,别说是太监、大臣了,儿子也照骂不误,但这么难听的话,李彦还是头回听见。
不过太子还是大度,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瞅了眼怀中人隆起的小腹。
“我猪狗不如。”
“那怀了兽胎的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既然都是一群畜生,便来做畜生爱做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