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声音又软又委屈,
那副被彻底欺负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
就是你见过最漂亮的风景。
你抓住她马尾,把那根被她口水裹得亮晶晶的巨物从她嘴里“啵”地拔出来,带出一条黏稠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
小樱被呛得直咳,眼泪鼻涕全糊在脸上,却不敢用手擦,只能跪在那里喘。
你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让她发抖:
“技术还是这么烂,爸爸教你的都白教了?”
她慌得连连摇头,哭着磕磕巴巴地求饶:
“对、对不起爸爸……我……我会再努力的……”
你抬脚,用鞋尖轻轻碾了碾她膝盖内侧,逼她把腿分得更开,睡裤下的湿痕立刻暴露无遗。
“把裤子脱了,自己扒开给爸爸看。”
小樱浑身一抖,眼泪哗哗往下掉,却不敢有半秒迟疑,
双手颤抖着把自己睡裤连同小兔子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然后哭着把双腿分开到最大,
两只小手怯生生地掰开自己那片还红肿的光洁小穴,
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滴。
“爸爸……看……看到……看好了吗……”
她哭着说出最下贱的话,声音又软又耻,
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全是崩溃后的臣服。
你冷笑一声,抬手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脆响,她立刻尖叫着夹紧,却被你一脚踩住膝盖,动弹不得。
“叫得真骚。
说,你是什么?
她哭得几乎要晕过去,却还是带着哭腔、乖乖回答:
“我……我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
是只会舔鸡巴、会喷水的小母狗……”
你满意地“嗯”了一声,
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巨物在她脸上来回拍打,拍得她脸颊通红,口水四溅。
“记住,
以后每天这个时间,你都要自己洗干净、穿最容易脱的衣服,准时来敲门。
要是迟到一分钟,或者技术没进步,
就让你妈妈、让你奶奶一起跪在这里,
轮流给爸爸舔,懂了吗?”
小樱哭着点头如捣蒜,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懂了……爸爸……小樱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
求你……求你只操小樱一个……”
你俯身,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看着你:
“最后再说一遍,你是谁的?”
她泪眼朦胧,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小樱……是爸爸一个人的……
下贱的……只会发骚的……专属肉便器女儿……”
现在,她彻底跪在你脚下,
连最后一点自尊都被你踩碎,
只剩下一具哭着求你操的、
只属于你的小母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