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牙不见眼:
“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明天就去银行转给你!
这得感谢谁啊?肯定是隔壁那位叔叔教得好!”
小樱被抱得脸埋在丽姨柔软又带着香水味的胸里,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闷闷地挤出来:
“……嗯……叔叔教得很好……”
雪姐也笑着点头:“可不是嘛,改天一定得好好谢谢人家。”
小樱低着头不敢说话,心脏跳得像擂鼓。
墙上的挂钟“咔哒”一声指向6:45。
离七点,只剩15分钟。
她猛地想起你最后那条消息:
【敢迟到一分钟,就让你妈和奶奶一起过来陪我。】
小樱脸色瞬间煞白,慌得手都在抖。
“我、我先去换衣服!扔、扔垃圾!”
她胡乱找了个借口,抱起书包就往自己房间冲。
雪姐在后面喊:“诶?饭马上就好,先吃饭再去!”
“来不及了!我先去扔垃圾!很快就回来!”
她“砰”地把房门关上,反锁。
房间里,她手忙脚乱地脱校服,手抖得扣子都解不开。
校服裙掉在地上,她翻出一条最短最容易脱的白色连衣短裙,又找出昨晚被你弄湿还没干透的小兔子内裤,犹豫两秒,还是红着脸穿了上去。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镜子里的人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漉漉的,裙摆短得一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
6:53。
她抓起手机和钥匙,踮着脚溜出房间。
客厅里,雪姐和丽姨还在兴奋地讨论要不要给你送锦旗。
小樱屏住呼吸,像做贼一样拉开门,闪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6:57。
她站在你家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方抖了三秒,终于按下去。
“叮咚——”
门开了。
你倚在门框上,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短裙、脸红得要滴血的小母狗,笑了笑:
“来得刚好,乖女儿。”
小樱低着头,声音细如蚊鸣:
“……爸爸……我……我准时来了……”
今晚,
她终于逃不掉了。
你打开门,小樱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裙摆,裙子短得几乎盖不住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见那条被她反复确认过“最容易脱”的小兔子内裤。
“小乖乖,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可爱啊。”你说。
她听见你那句“小乖乖”,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又软得要命:
“……因、因为爸爸说……要穿最容易脱的……”
她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低头把脚尖并在一起,肩膀缩着,像在等你检阅。
你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偷偷擦掉的泪,鼻尖也红红的,却偏偏把最乖最软的一面完完全全摊在你面前。
“转一圈,让爸爸看看。”
她咬着唇,乖乖转身。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起来,露出白得晃眼的大腿根和一小截被内裤勒出的浅浅肉痕。
转完一圈,她又立刻站好,低头不敢看你,小声补了一句:
“……爸爸……我、我把校服换下来之前……还洗了澡……洗得很干净……”
说到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像怕你嫌弃她不够干净似的。
你低笑一声,伸手把她拉进门,顺手把门带上。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