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心的。
她怕得要死,
却又不敢反抗,
只能哭着求你放过她。
小樱的内心,此刻像被撕开了一道永远合不上的裂缝。
她跪在那里,额头抵着你的脚背,身体抖得像风里的枯叶,可脑子里却像有无数把刀在同时搅动。
她怕的不是疼,也不是那根东西的尺寸。
她真正让她灵魂都在发抖的,是下面这些念头,一层一层、密密麻麻地缠上来,几乎要把她活活勒死:
“我要是今天被拿走了第一次,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她脑子里反复闪回那些青春电影里纯白婚纱的镜头,闪回自己曾经在日记本里写过的“要把第一次留给最爱的人”。
现在,那些画面全都在她眼前烧成灰。她觉得自己脏了,脏得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妈妈和奶奶要是知道我做了这种事……会怎么看我?”
她想起雪姐昨晚抱着她、夸她考93分时眼里的光,
想起丽姨把她搂在怀里说“我的小祖宗”。
她害怕有一天,她们会知道自己女儿、外孙女跪在邻居家门口,哭着给人舔那根东西。
那时候,她们会不会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
“我是不是真的已经变成那种女孩了?”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身体在害怕的同时,居然还会湿、还会发抖、还会因为你一瞪她就腿软。
她恨自己,为什么喝你精液的时候会觉得甜?
为什么被你骂“小母狗”的时候,心里会突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心?
她怕自己骨子里其实早就烂了,只是现在才被你挖出来。
“以后我还能正常地谈恋爱吗?”
她想象自己将来交了男朋友,接吻、牵手、上床……
对方要是知道她曾经被邻居叔叔这样那样过,会不会恶心地甩开她?
她甚至不敢想下去,只觉得整个人生都被你提前画上了黑色的叉。
最深、最尖锐的那根刺:
“万一……万一我真的彻底逃不掉了呢?”
她怕你说到做到,真把妈妈和奶奶也拉进来。
她宁愿自己被毁掉一百次,也不要让她们受到一点伤害。
这种“只能牺牲自己”的念头像毒药一样灌进她血管,让她连“反抗”两个字都不敢真正想出口。
所以她现在哭得撕心裂肺,却还是跪得笔直,
因为她知道,只要你一句话,她就只能张开腿。
她怕得要死,却更怕你生气,怕你去找别人。
她整个灵魂都在尖叫:
“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可她张开嘴,却只能挤出一句:
“爸爸:
“求你……今天……能不能先不要……
我真的……真的好怕自己会彻底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