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过得真是极其辛苦,对秦晤来说真的相当于地狱。
他被关到了地下室,脖子上装了项圈,又从锁扣处穿了根银链被牢牢钉死在地板上,他连站直身体都做不到。
秦晤的意识也不大清醒,刚开始的那几天,每天都会被打一些根本叫不上来名字的药,等药效上来,火灼一样流遍四肢百骸,那一阵过去之后接下来就是痒意,恨不得把全身骨血都重新灌注的痒意,他连呼救都不真切,嘴巴上被塞了口球,口水一下下流下,他就这样一个人待在黑暗中,煎熬了不知道几天。
等有意识的时候,秦嘉祈出现了,手上只拿着一个小灯,放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只吝啬地发出一点光芒,这时候秦晤就很挣扎的很激烈,他说不了话,只是眼泪止不住的掉,视线死死地看着那一点光亮,仿佛是生命的水源。
秦嘉祈摘下他的口球,手指划过秦晤的一片片肌肤,满意的看到这具身体下意识产生的反应,是时候该停药了。
“小唔。”他黏腻地舔舐秦晤的耳边,手指狎呢的揉弄着左侧的茱萸,两根手指轻轻地拨来拨去,直到慢慢硬挺,秦晤下意识迎了一下,他才继续揉弄。
地下室只有一层很厚的白色地毯,只因为是黑暗处,所以压根看不到在秦晤身下那一小块已经被慢慢泅湿。
秦晤难受的绞着腿,两只手想推开身前的秦嘉祈,然后就被勾着项圈提起来,这样呼吸都有些难受,秦晤挣扎的动作变得轻了。
可秦嘉祈还是不满意,“我说过的吧,没我同意不准动,现在张开腿,把手背过去。”他好像自己意识不到自己说的话有多恶俗。
可长久的紧闭已经让秦晤的意识有些迷蒙了,更别提他的锁腔认了主,他也只能听话。
秦晤按照他的指示做出动作,漂亮的圆眼因为有眼泪很是水润,在黑暗中像是一盏烛光,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他眼里不是妥协,不屈还在继续蔓延。
秦嘉祈夜视能力很好,自然也明白他的所思所想,可这怎么能被允许呢。
坏孩子,要受罚的。
他敲了敲地板,室内开始变亮,墙上出现了一堆调教用具,皮鞭,红绳,按摩棒,乳夹,木质的木马还有些细小的尿道棒......这些都是磋磨秦晤最好的手段。
秦晤这时候开始发抖,开灯意味着天亮了,他就要受罚。
上次天亮他被放在了木马上,尺寸是照着秦嘉祈的定做的,上面涂了烈性春药,他的对面放着面镜子,镜子里是陌生的人——合不拢的嘴,裸露的雪白肌肤上满是红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然后啪嗒掉在皮肤上,以及因为吞了巨物凸起的小腹,木马是自动前后摇摆的,一下下顶着穴道,像是要把肚子捅穿,每次都能撞到敏感点,可是秦嘉祈提前打了预防针,秦晤的粉色阴茎上插了马眼针,最上面缀着一颗珍珠,垂在木马上,随着动作,尿道内部也被剧烈刺激。
他控制不住地向上仰头,企图逃开这骇人的魔鬼,秦晤挣扎的有些剧烈了,竟然真的抽了一点点出来,水液溢出,秦嘉祈在他身后,笑得很温柔,然后不容拒绝的把他摁了回去,木头的肉棒抵在敏感点上,秦晤呜咽了一声,眼白向上翻着,生生受过了一轮高潮。
而经历这些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在秦嘉祈想要亲他的时候被咬了下舌头。
等四个小时过去,秦晤从木马上下来,小穴被肏得合不拢,泛着一圈淡淡的粉红,水液还在往外溢,看上面像是多汁的被咬了一口的水蜜桃。
水蜜桃本人的精神已经有些涣散了,舌头还露在外面收不回去呢。
秦嘉祈把人抱起来,轻轻吻了吻秦晤的面颊,舔舐掉眼角的泪水,他的声音很温柔,“张开腿哦小唔,不然就继续骑木马,你也很喜欢的是不是,嗯?”
“木马”一词像是禁咒,秦晤忙不迭张了张腿,露出红肿的穴,然后蜷缩进秦嘉祈的怀里,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嘴里还再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声音很无措,像是一只垂死的飞鸟,“不要这么对小唔...小唔不喜欢..不喜欢..”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感觉泪如雨下。
明明小时候摔倒擦破皮也不会掉眼泪,可现在身体出了问题,做什么都想哭。
好痛苦啊。
凭什么他要遭受这一切。
命运太不公平了。
他也只是一个会为了一颗糖,别人一点的善意,沾沾自喜的人啊。
秦嘉祈则是捂住他的嘴,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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