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一团雾,不是说对这个人毫无印象,是太有印象,像雾一样飘渺,周身气质很淡,你以为他很高冷,可你要是靠近,你会感受到蓝色焰心,他最柔软啦,只要你对他好一分,他会还给你十分百分。
秦晤还是被他这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的表情逗笑了,他抽出方帕给纪泊羽擦了擦眼睛,明明自己已经很痛苦了,却还在哄人“我这不是没事吗,最起码可以出门了,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哄人,好像也在规劝自己,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小人,叽叽喳喳的出着主意。
一个看着畏畏缩缩,说话也低声“那些....惩罚...都好痛好痛....现在可以出门了....人都要知足的不是吗”
另一个表情冷漠,语气狠厉“怕什么,继续逃跑,不然就自杀,那个狗东西不是爱吗,尸体给他,让他继续爱去吧。”
“别逃跑了...认命吧...南山这么大...处处都是囚笼,早知道就不该来的...结果只能这样了.”
“不可以,自由无价!即使万死,也不能辞!你生而为人,不是宠物,不是禁脔,不是屈居人下的小狗。”
“...是哥哥的宝贝...是妻子呢...”这个小人开始掉眼泪,心上无比的痛苦。
“才不是!他不是哥哥!我也不是他的所有物!不许哭!丢脸!”另一个小秦晤火冒三丈。
秦晤收回思绪,大脑有些胀痛,强撑着眉眼继续说话“我听..他说你开始上班啦..感觉怎么样呀。”
秦晤虽然不能出门,每次在床上被干到痉挛,然后被人抱起温柔地安抚的时候,总能听到那人从外面带回来的一点消息。
但这也全都要看他的配合程度,今天主动了,还很乖,还会软声叫人,秦嘉祈干的时候就会轻一点,次数也会少,安抚的时候就只是安抚,然后讲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纪家那个小子也去了子公司呢,是北城,宝宝之前的学校呢”“还记得上次宴会那个男生吗,谢家的继承人要和他结婚了。”“舒女士最近很忙,酒店生意那边出了点麻烦。”……诸如此类。
但要是今天不配合,让做什么不做什么,那却是不会善了了,肚子被射的高高鼓起,然后又被抠弄出来,杳锁会被破开一次又一次,还不被允许哭泣和尖叫,只能捂着嘴,直到秦晤主动伸手环抱住秦嘉祈的脖颈,暴虐的性事才会慢慢平息,然后又被射满,堵着塞子,被抱在怀里,一句话也不和他讲,那些家长里短的琐事也听不到。
寂静无声,他所能依靠的好像就只有秦嘉祈一个人,只有秦嘉祈才能拯救他。
秦晤打了个寒颤,他现在太糟糕了,做任何事情都能想到秦嘉祈,但也可能是那些残酷的性刑让他生出了怯懦,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思考这些行为会不会让秦嘉祈生气,行差踏错就可能再次回到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你可说呢,我二叔一点也不帮我,把我丢到公司就不管我了,就这还要我天天早八晚七到公司,还要我给他汇报项目方案,那些都让我哥干不就好了。”纪泊羽想起来就叹气,两只手撑着头,满心无奈。
这可倒是冤枉纪仙儿了,他把身边的特助都调过去了,他突然意识到好像一直给这小屁孩塑造乌托邦不是长久之计,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总要长大的,也好过学秦家这两个小子兄弟阋墙,实力差距大得很,说软禁就软禁了。
虽然继承人肯定是纪望澄了,但他总要给小羽留点东西,给纪家留一条后路。
“技多不压身。”秦晤弯了弯眼睛,纪泊羽有很大的魅力,他爱笑,两颗虎牙很可爱,听他说话,天空即使阴霾也很开心。
“天呐,这福气给别人吧,给别人呀。”纪泊羽懒洋洋地躺在靠背上,软绵绵的动了动果冻胳膊。
方一记录的手一顿,嘴角抽了抽,也没想到他们聊天这么没营养,他摸了摸鼻尖,把口罩带上,刚想把耳朵的耳机拿下来,却感受到探寻的视线对着秦晤和纪泊羽的地方。
他警惕的抬头迅速侦查四周,仅仅只有一瞬他也报告了情况,然后走近秦晤身边就要把人带走。
“不是七点吗?”秦晤脸色变得有点苍白空洞。
纪泊羽真是看不惯了,他挡在秦晤身前,推了方一一下,没推动继而瞪大眼“你们主子到底要怎么样,不是说好七点吗,现在出来也没两个小时,说话不算话啊?”
方一只低声说“得罪了。”反扭着纪泊羽的胳膊打晕先搁置一旁,这些时间也足够他把随身携带的麻醉剂打给秦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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