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虽然更加美丽,却是雾蒙蒙的深蓝色。
刚在梦里和小包子版陆星灿相处的我再看到现在的陆星灿对比就更加显着了。
“真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
我摸他的脸,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是先生救了我。”
他以为我在说梦魇的事。
“我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他的笑容有些凄凉,“儿时的我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寻找先生,好不容易找到了先生的背影却怎么追也追不上……在梦里不知为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只要追丢了先生,我此生就见不到先生了。”
“我真的好害怕……”他紧紧抱住我,“我追了好久好久,我的鞋子破了双脚血肉模糊,我的身体太小,根本追不上你,只要一停下来你就越来越远……”
“无论我怎么哭喊你都置若罔闻。”他抱着我的胳膊颤抖着,语气委屈至极,还有些后怕。我轻轻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安慰他没事了。
却没想到他突然抬起脸瞪我。
“然后突然,森林消失了,先生也停下了脚步,我累得瘫倒在地……然后就被先生……”他越说越轻脸红得像苹果:“给轻薄了。”
我赞同道:“还是轻薄有用。”
他生气地用小尖牙腰我的肩膀,然后又紧紧抱住我,“梦里的我还那么小,你是禽兽,不管我怎么挣扎,就直接进来了。”
“抱歉。”我很没诚意地顺着他的话道歉。
“……”他娇羞地瞪着我,把脸贴在我胸口,片刻后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但是星灿很开心。”
“嗯?”
“先生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他咬唇扭动臀部,我的分身还埋在他的体内,我顺着他的愿望翻身,他坐在我的身上,作骑乘状。
他脸上的表情满足又享受。
“星灿的这里也可以让先生舒服?”
“嗯。”我扶着他的腰部,他抬起臀又缓缓坐到底——
温热的肠肉反复挤压包裹我的分身,“很熟练。”我肯定他的技术。
“不熟练,就不喜欢么?”他撅起嘴。
“也喜欢。”我爱抚他光滑的背部,感受着他身体因为欢愉而战栗的颤抖。
“就算不能给先生怀宝宝,先生也喜欢吗?”
他声音轻飘飘的,但我却总觉得他好像在故作轻松。
“傻不傻,我喜欢的是你,所以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喜欢。”我抱着他不断安抚。
“先生刚刚是故意进来这里的对吗?”
“嗯?”
“先生知道陆星灿小时候没有雌穴,如果进入雌穴,就破不了梦,我就醒不来了。”
“……”
“你怎么知道的?”他深蓝的眼眸直直盯着我。
说实话想起之前你被野猪打得半死帮你洗澡时看见的。
说假话:“你之前不是说这个雌穴是因我而生的么,我猜我不会真在你那么小对你做这种事吧?”
我一边装模作样,一边认真分析。
我一对女性生殖器并没有多大执着二又不喜欢小孩,我到现在都想不通我到底是多大仇多大能耐让堂堂种马文男主长出屄来的?
他又盯了我半晌,我泰然自若。
他突然捧着我的脸压住我的唇,口齿不清地命令道:“继续做。”
“遵命。”
我握住他精壮的细腰,露出愉快的笑意,撑着坚强的小竹床开始抬动腰部,用更快的频率自下而上顶弄怀里嗯嗯啊啊的小尤物。
——
等到我满足时陆星灿又因为过度性兴奋晕睡了过去,我坐在床边扭肩疏通活络酸胀的肌肉。
不知何时窗外的阴云散了去,露出橙黄的天空。有小鸟悠闲地划过黄昏金黄的云端,今天难道又要晚上了?
我反思自己跟陆星灿两个人已经维持这种,做了睡,醒了继续做的荒淫日子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