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凑近了看,“你打个死结做什么?蠢货。”
他为了让我看清楚,双手撑着床朝我撅起屁股,半透明的睡袍顺着他纤细洁白的腰肢滑落,月光照在他肌肤上仿佛世间最纯净的白雪。微凉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温热的雪,那雪便微微颤抖,花香味越发浓烈。
“唔嗯……”他的腰肢脱力般沉了下去,神色动摇地看着我,脸红得像发烧,在我疑惑地望过去时他又羞怯地将脸埋进了自己的胳膊。
“嗯……”臂弯中偶尔传来少年小声的娇喘。
我好像只是在帮他解绑带,没把他勒着吧,我一边怀疑自己一边将最后一个结打开。顶级的丝绸本就柔顺,陆星灿的肌肤又如玉般光滑,那轻薄内裤一脱离绑带的束缚就像一缕烟一样顺着少年的皮肤溜过我的指尖滑到了床上。
少年雪白的屁股赤条条对着我,臀瓣圆润挺翘,沟壑曲线优美,不愧是男主角,屁股都生得这么完美。
“啊!”陆星灿下意识伸出手拉睡衣遮住自己的屁股,可那丝绸睡衣薄得,遮不遮都一样。
我坐直身体把他脱下的布料叠好,他扭扭捏捏地脱下丝绸睡衣换上自己原本的睡衣亵裤。手上的丝绸薄布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以及阵阵不明来源的花香味,我思考着是不是明天先洗一下再还给庆春。
将衣服收到床头柜上我又打了个哈欠,这下总算可以睡觉了。
可某位精力过剩的男主角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我。
“先生……”
“先生?”
在我快睡着之际,耳边再次传来小菜包子的鸣叫。
“你还有何事?”我的语气即将从不耐烦升级成愠怒。
“先生还没有教星灿什么是‘床事’。”黑暗中他趴在我身边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语气满是恳求:“星灿十四岁了,可以知道了。就当是先生送给星灿的生辰礼物,好不好?”
大少爷,你知不知道这些龌龊事跟我大半夜睡不睡觉就有这么大的冲突?
怒从心起,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一手捏住他的脸用力掐了掐,盯着他的眸子沉声问道:“就这么想知道?”
他明明有些害怕,小身子紧张地颤抖,湛蓝的大眼睛却一眨不眨直直盯着我的眼睛,“嗯。”他小声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呵。”我冷笑,“好啊,不就是亲嘴么,把眼睛闭上,屏住呼吸。”
他乖乖照做,手紧紧攥住胸口的衣服。
我缓缓朝他俯身,他的手愈发颤抖,在我的鼻息拂过他肌肤这么近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呼吸着胸膛快速起伏。
“怎么,反悔了?”我勾起嘴角,扯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我们的距离及其近,他睁着大眼睛,双颊通红地盯着我看,都快成斗鸡眼了,“不是的,不是的……星灿想看着先生,可以吗?”他呼吸急促,纤长睫毛不住地颤抖。
“这么害怕?”我轻轻撩开他贴在湿润唇角的长发。
“星灿不害怕!”他摇头,眼神痴痴的,“闭上眼睛太可惜,星灿想看先生亲星灿时的样子。”
我勾唇,侧过脸在他耳边低语:“你是先生还是我是先生,老老实实照我说的做。”
他知道我要生气了,忙乖巧地重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我再次贴近他的脸,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
他的脸越憋越红,终于忍不住泄了气,“哈啊哈啊……先生对不起……星灿憋不住了。”他的语气好像要哭出来一样慌张地看着我,眼泪将坠不坠地挂在睫毛上,似乎怕我反悔一样抓着我的衣服生怕我离开。
“没关系,再来一次。”我看他精神还不错。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憋住。
这次闭气的时间更短他就松了口,依旧是着急地道歉,我让他再次尝试。
几次下来他的声音逐渐有气无力,我也估摸着他大脑差不多该缺氧犯困了。
“呜呜呜……”他憋气憋得额头上都是汗,脸颊滚烫,头晕目眩,连哭泣都气若游丝。
“还要尝试吗?”我眯起眼睛微笑。
他抽噎着,眼睛没力气睁开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根本没力气回应我。
我满足地撩开他的额发,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用最温柔的语气道了声:“晚安。”
感受到我的亲吻,少年的眸子猛地睁开一条缝,随即晕死般很快呼吸平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