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蓉老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财务室的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那个声音像是宣判苏洛彻底堕入地狱的丧钟,回荡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味的密闭空间里。
苏洛还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尊被抽去了灵魂的雕像般僵硬。他的嘴巴还微微张开着,刚才为了准备含住刘肥那根肮脏肉棒而做出的屈辱姿势,此刻定格在空气中,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最后的尊严。
泪水无声地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响。
他刚刚在秦老师面前……在他最敬爱的女神面前……被这头肮脏的猪玷污了……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还被操到射了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狠狠地捅进了他的心脏。
"嘿嘿嘿……"
刘肥猥琐的笑声在他头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寂静。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兴奋,还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像是一个孩童在玩弄自己心爱的玩具时发出的愉悦笑声。
"看看你这副骚样,小母猪。"刘肥伸出他那只肥腻的脚,粗暴地踩在了苏洛那已经软下去、却还在微微颤抖的性器上,"刚刚在你的秦老师面前,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爽不爽啊?射得挺多的嘛。"
他用脚掌来回碾压着那根敏感的肉棒,脚底板粗糙的触感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又痛又痒的奇怪感觉。
"不……"苏洛虚弱地摇着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楚,"不是的……这都是……都是你逼我的……"
"逼你的?"刘肥发出一声夸张的、充满嘲讽的大笑,"那你告诉我,你这根小鸡巴,为什么在被老子干屁眼的时候,硬得跟铁棒似的?为什么老子一碰你的前列腺,你就爽得跟发骚的母狗一样叫?"
"我……我不是……"苏洛想要反驳,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因为刘肥说的,全都是事实。
他的身体,确实在那个过程中,产生了反应。
他的性器,确实在被侵犯的过程中,硬了起来。
他甚至……甚至还射了……
"你不是什么?不是母猪?"刘肥冷笑着,他突然弯下腰,一把抓住苏洛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充满了淫欲和暴虐的眼睛,"苏洛啊苏洛,你就别骗自己了。你的骨子里,就是一头欠干的骚母猪。不然的话,你这小身板,怎么能承受得了老子这么粗的大鸡巴?还他妈被操到高潮?"
"我不是!"苏洛终于爆发了,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声吼道,"我不是什么母猪!这一切都是你逼的!你用秦老师来威胁我!我喜欢的人,只有秦老师!只有她!我永远不可能对你这种恶心的男人有任何感觉!"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最后的底线。
无论身体如何背叛,无论遭受怎样的屈辱,他的心,永远只属于秦蓉。
"哈哈哈哈哈哈!"刘肥听到这话,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肥肉一波波地晃动着,"秦蓉?你喜欢秦蓉?哈哈哈……小母猪,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松开了抓着苏洛头发的手,然后猛地一脚,踩在了苏洛的裆部。
这一次,他用的力道更大,脚掌死死地压在那根刚刚才射过精、还处于敏感期的性器上,用力地碾压、揉搓。
"啊——!"苏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疼痛、酥麻、还有一丝丝可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已经快要崩溃的神经。
"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刘肥用脚掌挑起苏洛的性器,让它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你嘴上说着喜欢秦蓉,可你这根小骚鸡巴,在老子的脚下,又他妈硬起来了!"
苏洛惊恐地低下头,然后绝望地发现,刘肥说的是真的。
他的性器,在被脚掌粗暴地蹂躏下,竟然又一次,可耻地勃起了。
它像一根小小的肉柱,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甚至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这……这不可能……"苏洛喃喃自语,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样?
他明明那么厌恶这个男人,明明那么痛恨这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会对这种侵犯产生反应?
"不可能?哈!"刘肥得意地笑了,"事实就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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