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魏洲痛心疾首地指着周成寅。
“说好的赌场失意呢?你们夫妻联手薅兄弟羊毛是吧?”
花朝月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小山,她兴奋地转头问周成寅:“我是不是特别厉害?”
周成寅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嗯,我们月月最厉害了。”
完全无视了朋友们控诉的眼神。
原本想让周成寅放血的计划彻底破产,反倒被小情侣联手收割,最后他们集体抗议:“禁止夫妻档参赛!这是作弊!”
当然是开玩笑的。
这点输赢对他们来说,连零花钱都算不上。
打了近两小时麻将,花朝月有些倦了,站起来把位置还给周成寅。
此时隔壁KTV里忽然传来鬼哭狼嚎的歌声,尤其是那个撕心裂肺的高音,穿透力极强。
隔音那么好的房间啊!愣是把人吓着了。
“王希那小子又犯病了?”许魏洲嫌弃地皱眉,“失个恋跟世界末日似的,这都嚎半个月了!”
说来也怪,魔音贯耳反而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牌桌上的人互相使个眼色,不约而同地撂下牌:“走,看看去!”
推开KTV包厢门的瞬间,震耳欲聋的声浪扑面而来。
只见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正站在沙发上,抱着话筒声嘶力竭地唱着我爱你你爱他,沙发被他踩得吱呀作响。
“这沙发质量真不错。”
花朝月小声感叹。
周成寅低笑。
王希看到来人,唱得更加投入,还即兴加了段说唱:“为什么分手!为什么不爱我!”
旁边有人默默举起手机录像:“等他酒醒了必须社死一波。”
许魏洲凑近花朝月解释:“他前女友结婚了,理解一下。”
花朝月看着沙发上蹦跶的庞然大物,噗嗤一笑。
这也太有娱乐效果了!
不过前女友结婚,好像才分手半个月……啧啧,确实挺让人伤心的。
“你可千万别和我提分开的事,不然我也会变成他这样,太可怜了!”周成寅站在花朝月身后,语气幽幽的说。
聚会持续到凌晨,众人都打算在会所歇下。
许魏洲特意给周成寅和花朝月安排了同一间套房,还装模作样地叹气:“今天客人爆满,就剩这间套房了。反正有两个卧室,你们自己看着安排~”
那挤眉弄眼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是故意的。
周成寅征询地看向花朝月:“要是不方便,我去和别人挤挤?”
“套房而已,有什么不方便的?”
花朝月接过房卡。
周成寅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揽住她的腰走向电梯。
当电梯门合上,喧嚣被隔绝在外,密闭空间里顿时弥漫开暧昧的气息。
周成寅的掌心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嗓音低哑:“今天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呀,”花朝月仰头看他,眼波流转,“你的朋友们都很有趣。”
“叮——”
电梯抵达楼层。
套房比想象的更奢华,客厅宽敞得能跳舞,两个带独立卫浴的卧室分列两侧,中间还隔着个小厨房。
周成寅松开手,绅士地拉开距离:“你先选房间。”
花朝月却故意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想做柳下惠啊?”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呼吸瞬间重了。
呼吸都重得能把空气点燃了,他居然还在强装君子!
可花朝月向来是个遵从本心的。
送到嘴边的顶级男色,哪有不尝的道理?
“周先生……”她指尖勾住他的领带,轻轻往下一拽,“你故作镇定的模样,更让人想欺负了。”
男人顺从地俯身,哪里有不情愿?
那弯下的腰肢,配合的眼神,分明是期待已久的纵容。
当柔软的唇瓣相贴,带着花朝月特有的甜香,周成寅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瞬间崩断。
他反客为主,将人抵在玄关墙上,灼热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辗转吮吸着令他魂牵梦萦的柔软。
花朝月被吻得腿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轻喘。
“等等……不是说好两个房间吗?”
周成寅在她唇间低笑,一把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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