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班。」
她还想回应些甚麽,母亲却先虚弱地开了口,「我还好,没事,杜医师也说住三、四天就可以出院,本来就不是甚麽大刀。」
父亲走到母亲床边,一路眉头未曾松过,迟疑了半晌,才伸手轻抚母亲的额头,像是意图将那一线手术帽压紧的痕迹抚平。母亲只是闭上眼睛,没有阻止,也没有任何不悦的吭声。
姚典娜彷佛又闻到六岁的时候,母亲生了小弟,虚弱地躺在床上时,房间里淡淡的痱子粉香味。那时她抱着个旧娃娃瞪着一旁的小床,学了父亲给母亲m0m0额头,然後印上一吻那样,她也颠起脚尖,给了小床上皱得像小猴子的婴儿同样的动作。
或许,两人之间早就已经尽释前嫌,只是她还是无法理解。
原谅,可是那麽容易的事?
「典娜!」母亲再睁开眼,便唤了她,细声地说:「你爸既然来了,那你就可以先回去休息没关系,你忙了一天也累了,回去吧!」
骤然怀疑自己怎麽好似沦为电灯泡来着,这些日子可不都是她在关照母亲,有些不平,却也不忍再打扰。
两老可能也需要属於自己的时间吧?而她,确实也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