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号屏跳26。
门推开。
李春明没抬头,键盘敲得飞快:“坐。哪里不舒服?”
没回答,只有布料摩擦声,一股冷香钻进鼻腔——不属于医院的消毒水味,而是带着一丝野性的花蜜甜,混合着隐隐的血腥,像是从深山老林里飘出的狐媚气。
手指停顿。
那味道,昨晚洗了十遍手都没散,残留在皮肤毛孔里,像病毒潜伏。
抬头。
颜晓晓坐患者椅,白衬衫扣到最顶,头发随意挽起,泪痣红得滴血,像一滴凝固的精血。
“李院长,我看病。”
“这里治心脏,不治脑子。左转精神科。”
“心口疼。”她捂左胸,“昨晚吓的,一直跳得快。”
李春明盯三秒,合病历夹:“挂号三百。查。”
他起身,摘听诊器,黑橡胶管,听筒冰凉。
“诊疗床。”
颜晓晓起身,帘子拉上。
空间瞬间只剩呼吸——他的均匀,她的浅促,像猎物和猎手在对峙。
“解开。”
扣子一颗颗松。衬衫分开,锁骨,大片皮肤。皮肤下隐隐有光泽流动,像玉石内蕴的脉络。
李春明搓热听筒,探头贴左胸。
皮肤滑,听筒差点溜。“吸气。”
胸廓抬,衬衫绷紧,乳尖隔布抵住他指背。“呼气。”
热气直扑他下巴,带着湿甜,像带着钩子的鱼饵。心跳声从耳机传来。
咚。咚……咚!
节奏突然乱,急促,重击,像鼓槌砸耳膜。
李春明皱眉,往前凑。
鼻尖几乎贴布,听诊器压得更深,乳肉陷进金属边缘。
颜晓晓垂眸,妖丹轻转——那颗藏在丹田的珠子,千年狐妖的精华核心。妖丹如拳大,表面光滑如玉,内里层层叠叠的灵气漩涡,转动间能吸纳万物精气,尤其是人类的情欲之气。转速越快,吸力越强,能通过任何媒介传导——空气、触碰、声音,甚至金属物体。昨晚在急诊,她只是浅尝,通过皮肤接触吸了李春明一丝慌乱的精气,就已回甘无穷。今天,她要深挖。妖丹一转,灵气如丝线,顺着听诊器探头逆流,缠上橡胶管,钻进他耳道,直刺脑髓。
李春明耳膜鼓胀,血液轰然下冲。
裤裆瞬间绷紧,布料勒得生疼。妖丹的吸力不只是抽取精气,还会放大目标的欲念,像点燃一堆干柴,让他体内原本被洁癖压抑的野兽苏醒。热流从耳道窜入,沿脊椎下行,汇聚丹田,硬挺得发疼。
听诊器线绷直,他手抖,探头滑到乳沟。
皮肤滚烫,汗珠渗出,沿着乳沟滚进听筒,湿答答。妖丹捕捉到这滴汗——人类体液的精华,瞬间转化成滋补她的灵力,丹田一热,珠子表面多出一道细纹,代表精气入账。
他喉结滚动,呼吸喷她锁骨,热得她乳尖硬挺,顶破衬衫。“医生,你手抖。”颜晓晓开口,声音顺听诊器震进他脑子,像低音炮顶着太阳穴。声音裹挟妖丹之力,震得他脑中画面闪现——他按住她,撕开衬衫,咬住乳尖,狂风暴雨般占有。
李春明猛撤手,听诊器甩起,撞白大褂扣子,叮。后退,撞操作台,托盘翻,镊子棉球滚一地。
他摘眼镜,手背抹汗,镜片雾白。
胸口起伏,裤链顶出帐篷,龟头隔布磨大腿,湿了一块。妖丹的余波还在,他脑海中回荡着她的低吟,精气被抽走一丝,身体却更饥渴,像被下了蛊。
颜晓晓扣衬衫,跳下床,走到他面前。
指尖压挂号单,轻轻一划,停在他手背——又一次触碰,妖丹微动,吸走他指尖残留的热。
“药我拿到了。”她低语,丹田内珠子转速渐缓,消化刚吸的精气——李春明的精气纯净,带着禁欲者的苦涩,转化后能让她修为增一层,狐尾隐隐多出一缕虚影。
她踮脚,舌尖舔过他耳垂,留下湿痕——舌尖是妖丹的延伸,舔舐间直接吸纳唾液中的精华,甜得她眼尾上翘。
转身,门推开又关上。
李春明开水龙头,洗手液挤满掌心,搓到起泡,搓到皮肤发红。
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唇肿,眼底血丝密布,下唇被自己咬破,血珠渗出。他不知,那血珠中已混入一丝妖气,会让他夜不能寐,梦中反复出现她的身影。
他低头,裤裆鼓得发疼,龟头隔内裤磨腿,黏液拉丝。
手伸进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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