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下面又痒又疼,难受极了,“阿爷,我不痒了,不痒了,不要抹药了。”
华大爷当然不会听华幺的话,自顾自地动作,只敷衍地回:“快好了,幺儿继续坚持一会儿。”
华幺想要起身,华大爷立马反应过来,制止了华幺。
华幺伸手摸到下面,想要把华大爷的手指拿出来。
华大爷却故意曲解道:“幺儿是不是痒了?我就说要抹久一点,来,你自己抓抓痒。”
华大爷抓起华幺的一根手指塞进穴里,同时也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去,毕竟人还小,下面的女穴也小,两根手指实在撑得紧。
华幺立刻抽出自己的手指,慌忙地说:“不用不用,阿爷你快点就好。”
华幺发现下面的手指抹药抹的越来越快,自己的身体甚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上一下,喊道:“轻点轻点,阿爷你轻点。”
华大爷听到华幺求饶的软糯声音,一下子射了出来,于是换了原先撸屌的那只手插到华幺的屄里,这根手指上面全是新鲜炽热的精液。
华幺感觉重新抹药的触感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是也没有多想,只想着快结束吧。
华大爷终于舍得结束了,将手指抽出来之后却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继续蹲在地上看着眼前被自己指插过后的穴口,此刻微微张开,药膏和精液混合被摩擦出了泡沫,华大爷口干舌燥。
华幺察觉华大爷停下动作,问道:“好了吗?”
华大爷回道:“快好了,要吹吹才行,吹干就结束了。”
华幺吓一跳,“不要,这样就可以了!”
华大爷已经对着华幺的小穴吹了起来,一阵热风笼上去,华幺立刻坐了起来,这次华大爷没有阻止华幺了。
此时华幺的小鸡鸡正好对着华大爷的脸,华幺感觉不太好,屁股往后挪了挪,对华大爷说:“现在这样就可以了,不用吹。”
华大爷只好遗憾地点头,身下的裤衩子沾满精液现在也不太舒服,于是就放过了华幺。
然而出卧室门前,还留下一句:“哦对了,你现在不要穿裤子了,腿张开躺在床上等着风干,幺儿知不知道?”
“唔……好吧。”
华幺从被捡回来到现在,一直是个乖乖崽,大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做什么,也不去怀疑大人有没有诓骗他,只傻乎乎地听着,最后小脑袋点点,说一句好的,生怕给别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