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鸡鸡放在那里面,快拿出来,阿爷。”
华大爷蒙骗着华幺,轻声细语地说,“阿爷给幺儿治病呢。幺儿不好奇为什么多了这个小东西吗?”
说着华大爷动动了下半身,软掉的东西此刻正在慢慢地变大。
华幺不解并且抗拒道:“不知道,阿爷你快出来。”
华大爷沉下脸来,骂道:“不懂感恩的小崽子,你知道阿爷我年纪大了要为你治病多麻烦吗?你下面这个小东西,现在难道没有开始变痒吗?我不来把鸡鸡放进去,后面就会烂掉!我是怕你以后下面全部烂掉才来帮你的,你现在什么态度?”
华大爷的声音很凶,成功吓住了华幺。
华幺终于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对不起阿爷,我错了呜呜。”
华大爷见华幺被自己框到,阴谋得逞后开心得笑起来,但语气还是很严肃:“所以要谢谢阿爷。阿爷晚上不睡觉来帮你治病,你不要不听话。”
华幺懵懂地点点头,眼角还有泪水挂着,于是华大爷低头舔掉了。
华幺又被吓到了,“阿爷?”
华大爷道:“阿爷这是疼你知道吗?”
“来,把自己的腿张开到最大。”
华幺想要把华大爷推开在张开腿,但是被华大爷一巴掌拍上屁股,“干什么呢,我不能出去知道吗?”
“对不起。”华幺软软地撒娇道:“阿爷原谅我,不要打我的屁股,好疼的。”
“那你要听话,腿张大了吗?”
“嗯嗯。”华幺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天真地回复。
华大爷终于如愿以偿得开草了。
抽出去,在插进去,精液被挤压出来,又挤压进去,甬道湿滑紧致,华大爷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美妙。
反观华幺,下面的小比本来就小,被强行扩大后只有疼的结果,所幸体质原因没出血。
“阿爷,阿爷,好疼。”华幺又哭了起来,声音随着华大爷的动作一抖一抖,碎成窗户分割后的月光,铺满了床。
后来好像享受到了乐趣,哭声逐渐参杂上了愉悦。
“唔……”
“啊~啊~唔——”
华幺手推举着华大爷的胸膛,不成句子得求华大爷慢点。
华大爷问:“爽吗?”
华幺红着眼睛和脸蛋说:“爽,好爽。”又换了态度求道:“阿爷在快点。”
说着还把腿缠上华大爷的腰,“治病这么舒服嘛?阿爷要多多帮我治几次病。”
华大爷听了备受鼓舞,动作间起伏更大了,却说:“这很累的,阿爷要酬劳。”
华幺委屈道:“可是我没有钱,求求阿爷了,我下面真的很痒,我也好害怕下面烂掉。阿爷最疼我了。”
华大爷说:“那给个表示吧。亲亲阿爷吧。”
华幺红着脸环住华大爷的脖子凑向华大爷的脸,吧唧亲了一口,“阿爷这样可以嘛?”
华大爷摇头,不够。
华幺伤了脑筋,又接连亲了好几下,吧唧声、水声、拍打声融汇成泉。华幺软了身体,实在没有力气抬头亲阿爷了,躺回枕头上面水润小嘴一张一合,“阿爷,我亲好多下了~”同时被撞得太深,“啊!——”一下,紧接着又撒娇道:“阿爷~好舒服喔~啊~到底怎么样才能满意拉?怎么亲亲嘛?唔——”
华大爷受不了了,直接低头亲向华幺的嘴巴,舌头畅通无阻地伸了进去,找到小舌头,舔上去,又吸到自己的嘴里,直到华幺没办法呼吸才放过他。
“幺儿懂不懂了?”华大爷意犹未尽。
“可是这个亲亲不是夫妻才能亲嘛?”
“阿爷喜欢幺儿,疼幺儿,懂吗?”
华幺似懂非懂,“幺儿也喜欢阿爷,也疼阿爷!啊~”
“阿爷慢一点,太舒服了,受不了了,唔——”
“疼阿爷的话现在就跪在床上,撅着屁股给阿爷。”华大爷抽出了自己,看着下面起白沫已经合不拢的小洞,手指伸上去抚摸。
华幺转过身听话地撅起自己的屁股,晃了晃,“阿爷快进来,好痒,给我治病~”
华大爷扶着自己又再一次地进入到这个让人流连忘返的秘密洞穴中,不知天地为何物,直至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