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七星灭魂阵吧,他久未食人魂魄,处於虚弱状态,是大好机会。」
白弘玉点头,「但如今我灵力不够,还需由你布阵,威力才可至最大。」
「好。」白弘玉将七星灭魂阵的口诀念给音岚,音岚执灵剑画阵,一字不漏将方才白弘玉所念的口诀背出,并依口诀踩着迷幻的步法,「斗杓北指,天下皆寒,贪狼西移,巨门北往,禄存向东,文曲北移,廉贞连武曲,破军阵中坐。」
语落阵成,侍卫已被困在阵中,音岚隐隐觉得不安,於是划破食指,以血亲书「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九字,被附身的侍卫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号,在场众人闻声纷纷摀上耳朵不忍细听。
「我以无明之鬼之名,咒你不得好Si!」侍卫用仅剩不多的力气全力一吼,在场众人皆听得明白,浑身寒毛直竖。
音岚对他的话未多在意,这是他头一回使用如此凶残的阵法捉鬼,以往皆是生擒後以绘灵缚将鬼困在画卷中,这回的对象竟还只是一位无辜被附身的侍卫,音岚虽於心不忍,但心中仍以大局为重,因此眼一闭,心一横,缓缓念出阵法的最後一句。
「北斗七星,魂魄散尽。」
诚如那时在恒州所看到的景况,轰隆一声,阵中的侍卫连同附於他身上的鬼一并消失,甚至可以说是灰飞烟灭。
而音岚身心一松懈下来,因耗损过多灵力而T力透支,嘴里涌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青yAn宁。
她虽然待在後头隐密安全的角落,但她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音岚,看着音岚在她眼前乏力昏厥,她紧张得心脏差点停止,随後众人也赶紧将音岚扛起,并请太医前来诊治。
太医前来诊治後面有难sE,此来的太医是g0ng中第一能手,行医一甲子,经验十分老道,临走前特别和青yAn宁说道:「千公子虽是青壮之年,但身子却过许多重创,现已如风中残烛,还得好生调养,否则怕是英年早逝。」
太医走後,这些话反反覆覆在青yAn宁的脑中回荡。
而那日过後,天天有人上门求见住在白府养伤的音岚,b得白弘玉不得已在门外挂上谢绝见客的木牌,但唯独阻止不了一人,那便是安乐公主青yAn宁。
青yAn宁及笄日过後便搬出g0ng独住,她位於g0ng外的公主府离白弘玉的相国府仅隔了一条街,闲来无事的青yAn宁成天往白府跑。
这日,白弘玉上朝议事,青yAn宁又带着府里厨娘熬的补汤上门拜访。
音岚一向不喜有人在旁跟前跟後,而他住在白府一段时日,府里的小厮丫鬟也m0清他的习X,只负责将青yAn宁带去音岚在的院落後便离开。
「音岚公子。」远远看见音岚坐在院子里的木桌上喝茶,青yAn宁欢喜的提着装有补汤的食盒快步跑上前,关切的问:「音岚公子,身子可有好些?」
音岚点头,淡淡的说:「多谢公主挂心,在下已无大碍。」
起先,青yAn宁刚上门的头几日,连舀汤都可以将大半的汤洒得大半都去,但现在却像贤妻般,打开食盒,熟练的将热腾腾的补汤舀在碗中递给音岚,「音岚公子,这是我特意让府里厨娘敖的补汤,太医开的方子,对疗伤有效,你试试。」
音岚接过青yAn宁的碗後,并无像之前一般默默喝下,而是将碗放在桌上,一脸严肃的看着青yAn宁,正sE道:「安乐公主,恕草民斗胆一问,何故您每日来访?每日费工夫让人熬补汤?若是想答谢草民出手相救,那可不必,救人仅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每回青yAn宁来访时,白弘玉也在旁,音岚不好意思当着白弘玉的面给青yAn宁难堪,但青yAn宁却天天来访,现下外头盛传他和安乐公主有私情,让他十分困扰。
青yAn宁被音岚严肃的语气吓到,怯生生的说:「宁儿只是想答谢音岚公子的救命恩情,才……」
「安乐公主,草民救人不求回报,请您回府吧。」音岚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严厉,先缓下语气,但又恢复成先前冷淡的语调。
「音岚公子是不是听见外头的流言蜚语了?觉得宁儿不自重?」青yAn宁扁着小嘴,眼眶含泪的说:「生在皇族,出生至今受人阿谀奉承,难得遇到真心相待之人,本想交心……是宁儿唐突,日後宁儿不会再厚颜无耻的上门叨扰音岚公子了。」
青yAn宁转过身委屈落泪,背对音岚cH0U噎不已,这可苦了音岚,他最怕的便是nV子哭泣,想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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