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胖子吓得菸都掉落在地。
"喂!你发什麽疯?羊癫疯吗?"
交易还在继续。
那支被白板说「咬人」的ETF果然发生了剧烈震荡,K线瞬间上下cHa针,爆掉了无数合约。
但八万已经无法C作。
他趴在桌上,手指SiSi抠着桌面边缘,指甲几乎掀开。身T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剧烈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离键盘只有十公分,此刻却如天堑。
[倒数计时:38:15]
[当前盈利:98,500]
[距离目标还差:1,500]
只差一点点。但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白板被八万的惨状吓坏了。
她从未见过八万这样,慌乱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凑到八万脸边。
那双纯白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非模仿的、纯粹的恐惧。
她不知道为什麽自己只是觉得手指痛了一下,而八万却像快Si了一样。
"八万……痛?"
她本能地伸出那双刚才被「咬」到的手,想要触碰八万满是冷汗的脸颊。
就像刚才八万给她吃糖一样,她想要安抚他。
指尖即将触碰皮肤的瞬间。
八万感觉到了那GU气息。
恐惧。
一种生理X的、对这个「人形刑具」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如果再连上她的通感,可能会直接脑Si亡。
他猛地侧过头,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像驱赶瘟疫一样狠狠挥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
嘶吼的声音因为剧痛而变形,充满了恐惧与抗拒。
啪的一声脆响。
白板的手被狠狠打偏,撞在终端机的y壳上。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八万。
八万透过血红视野的缝隙,看着眼前无辜的少nV。
她是雷达,是神器,是外挂。
但她也是通往地狱的电缆。
"离我……远点……"
八万喘息着,整个人瘫在键盘旁,像条濒Si的鱼。
"……我会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