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容躺了两天,才感觉自己慢慢活了过来。
连续两天,她都没再见到王柏川的踪影。
而她的一日三餐,起居作息,都被一群“专业人士”无微不至地照料着。
专业的营养师精心搭配食谱,温和的医师小姐姐定时检查身体,沉默而高效的女佣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
万恶的有钱人,该死的会享受。
不过短短两天,于容就惊恐地发现自己有点沉迷于这种堕落的生活了。
她的随身物品和手机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她并非囚徒。
抵抗着这种温水煮青蛙般的舒适,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于容便试探着提出离开。
出乎她的意料,并没有人阻拦。
甚至当她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时,还有专车恭敬相送。
她重新换回自己那身舒适的普通衣物,拆掉佣人精心打理的复杂发型,重新洗了个头,随手扎了个马尾。
看着镜中恢复“正常”的自己,她才稍稍松了口气,出门继续去监工自己的新房。
于容一离开,王柏川就收到了消息。
她的一举一动,都清晰地显示在另一端的屏幕上。
王柏川看着手机里于容站在新家门口,正比划着跟设计师讨论着什么,神采飞扬,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点了点。
他并未限制她的自由,也未将她禁锢在身边。
于容离开了整整一个星期,王柏川都没有出现,给足了她看似完整的个人空间。
接着,不知王柏川出于何种考量,连那些暗中跟随于容的人,也悄无声息地撤离了。
对于这一切,于容毫无所觉。
她依然兴致勃勃地天天跑工地,和设计师、工程师沟通细节,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
能拥有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并亲手参与它的诞生,这种确切的幸福感,足以冲淡许多不安。
所以,当半个月未曾联系的王柏川突然打来电话,约她见面时,于容并未感到不快,甚至懒得去深究他为何能轻易拿到她的号码。
她心情颇好地点头答应了。
电话那头的王柏川,似乎也被她轻快的语气感染,周身凛冽的气场无形中柔和了些许。
于容特意梳洗了一番,吹干长发,换上一条还算得体的裙子,套了件外套便出了门。
出了酒店,走了几步,她目光精准地落在那辆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轿车上。
无需犹豫,她径直走去。
未等她走近,司机已迅速下车,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
于容低声道谢,弯腰坐进车内。
车内空间宽敞,气氛却在她踏入的瞬间变得逼仄。
她本想安静地坐在一旁,然而车门刚关稳,一只大手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她的发顶,轻轻一揽——她瞬间跌入一个宽阔的怀抱,直接坐在了男人坚实的大腿上。
于容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向前看去,驾驶座与后舱之间的挡板早已升起,隔绝了所有视线。
她悄悄松了口气。
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她紧张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西装布料,身体僵硬,最终慢慢放松下来,任由他紧紧抱着。
她能感觉到,埋首于她颈窝的王柏川,情绪似乎不太对劲。
某种压抑的、深沉的东西在他体内涌动,让她由心底感到惧怕。
她一动不敢动,像个僵硬的玩偶,被他箍在怀里一路。
车子不知行驶了多久,终于平稳停下。
于容刚想动一下发麻的身体,王柏川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中,声音闷在她的颈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别动,让我好好抱一抱。”
停顿片刻,他低声补充,像在确认什么。
“女朋友。”
于容立刻不敢再动。
这个样子的王柏川,比平时那个冷漠禁欲的他更让人害怕。
她乖乖缩在他怀里,直到身体都快麻木。
不知过了多久,王柏川终于抬起头。
那一刻,于容没有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近乎汹涌的暗芒,否则她定会不顾一切地逃离。
于容感觉到身上的禁锢放松,刚要放松下自己僵硬的身子,就感觉自己的颈窝一片湿润,身子瞬间僵硬住了。
他……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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