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是,我并不愿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既无意义又让自己不开心的小事情上。」
什麽是成大道求长生?
成大道求长生就是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壹个壹个的Si去或是飞升,最後轮到自己。
所以他不愿。
「但是你不壹样。」大头睁眼擡头看了看天,月亮被乌云隐去,空中黑乎乎的壹片,就连星星也没有几颗。
「哪里不壹样?」曌问。
「你不是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吗?」大头瞅了他壹眼,又说,「稷下学院是中原第壹学府,那里兴许会有你想要的线索。」
「你有几成把握?」曌喝了口酒,又问。
「把握不敢说,但玉京b金陵大多了,即便你看不上稷下学院,玉京也至少值得你去走壹走的不是?」
「那你呢?」
「嗯?」大头没听明白。
曌放下酒缸:「你不打算去吗?」
「我就不去了。」大头看着他,「我大限将至,走不了了。」
曌把酒缸往他嘴上砸:「呸。」
「靠,g嘛呢你。」大头接过酒缸,气个半Si,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兴许早就被砸破相了。
「你今年九十八,离你说的大限还有两年。」
这意思是他还有两年Si不了?大头白了他壹眼,抄起酒缸猛地灌了壹大口,放下,擡手擦了擦嘴边酒渍。
「虚两岁听说过没?」大头说。
「没。」曌舒了口气,在舟里躺下,小小的扁舟空间本就不大,曌虽然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可这叶扁舟仍是盛不下他。
毕竟边上还坐着个大头。
曌双手枕在脑後,壹脚屈起搭在舟上,壹脚耷拉着泡在江水里,壹副悠闲自得犹如在自己家里的欠cH0U样看得大头牙痒痒。
有那麽壹瞬间,他想直接把船给掀掉算了。
「大头。」
大头看了他壹眼,没理他。
「大头啊。」曌舒适的躺着,闭上眼又说,「等你来年筑基时,买个画舫庆祝壹下吧,现在这船……实在是太小了点啊。」
「滚。老子没钱。」大头瞪着他,「还有,滚回你的茅草屋去,这是老子的地盘。」
「借我睡壹宿又何妨?」水里的脚惬意的动了动。
「不借,滚。」大头咬牙。
曌笑了,没说话。
泡在水中的脚依旧惬意的摇晃着。
大头到底还是没真赶他。
半晌之後,闭目养神的曌突然开口,「大头。」
「嗯。」这回大头喝着酒,没有在介意他口中说的那两个字了,仿佛已经认命,不想在反抗什麽了。
「我要走了。」
「那敢情好啊,慢走,不送了。」
「不用送,我会再回来的。」
「……哦。」大头笑了笑,「是回来替我收屍的吗?」
曌沈默了很长时间。
「你是不会Si的,元歌。」
「你说什麽?」大头楞了楞。
「没什麽。」瞾坐了起来,「总之,你好好活着,等我回来。」
「做什麽?」
「当然是喝酒啊!不然,还能是什麽?」
大头沈默了壹会,「出息。」
微风在水面上吹起了涟漪,天又开始下起了细雨。
「曌。你为什麽那麽纠结你的身世?」大头在细雨中半眯着眼,望着远方的江面,「有些事兴许不知道b知道要好。」
「我只是想知道自己是谁。」曌说。
「你是曌。」
「我胡诌的壹个名字,你也信吗?」
「信……吧。」大头偏过头来看着曌,信字的尾音拉的长长的,最後才说了壹个吧字,也不知他是信了还是不信。
曌转过头看了他半天,「大头,你的头果然有很大呃。」……所以那麽傻。
有那麽壹瞬间,元歌想打Si他。
「我叫元歌。」大头说。
「我知道。」曌站了起来,手撑在大头的头上,壹脸深沈地说,「你是元歌的元,元歌的歌,我还知道,你其实长生不Si……」
「滚!」元歌吼了壹声。
站起身,擡手就准备揍Si这个王八蛋。
「那麽生气g嘛?」曌身影壹晃,站在对面的江面上临空而立,又说,「难不成,我真说对了,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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