婬堕洗脑霪具放置排泄权利剥夺憋到崩溃屈辱失尿眼物化套子(第1/3页)
婬堕洗脑霪具放置排泄权利剥夺憋到崩溃屈辱失禁尿眼物化鸡巴套子
沈云醒来时,入眼的是一片黑暗。
他艰难地动了动身子,想要摸索着坐起身,可很快他就惊恐的发现,身体不知为何变得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和被捆缚起来时很不一样,他只感觉全身上下仿佛都被包裹成了密不透风的蚕蛹,就连抬一抬手指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唔……呃……”
经历了短暂的眩晕过后,沈云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丝声音。
被训练器插满的喉咙无法正确的发声,他只能狼狈又艰难地呻吟,试图引起贺知的注意。可等了很久,四周依旧是一片寂静,伴随着五感的逐渐回笼,绵长酸涩快感很快让沈云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子软得一塌糊涂,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厉害。
下体里被塞了东西,子宫一阵阵的发胀,骚肉被磨蹭地肿到近乎失去知觉,更要命的是,胸前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着,奶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含在了里面,伴随着微弱的嗡嗡声,夸张到近乎恐怖的快感一刻不停的刺激着他的理智,他意识到自己正无意识地挺着胸,肥硕的奶子高高翘着,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胸前的两坨骚肉正在痉挛颤抖,每一寸敏感丰富的神经都被细细地按摩揉搓,细细密密的疼痛混合着湿润的,绵延不断的痒意让他完全无法集中精力思考,他感觉自己一直在高潮,可今天的身体似乎格外奇怪,一股难以言喻的空隙沿着双腿之间传来,让他焦灼的坐立不安,喉咙里胡乱的重复着贺知的名字。
沈云并不知道,他身上的头套除了带有遮光效果,同时也能隔绝掉大部分的声音。在他痉挛着不住求饶时,贺知就静默地站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痛苦的挣扎。
此时的沈云以一个半坐着的姿势被拴在墙上,黑色的胶衣包裹着他的全身,细窄的腰身被勾勒的恰到好处,而肥美的臀肉却将乳胶撑得紧绷,他的双手高高吊起,脚踝上也被锁链固定,外露的下身早已被淫水裹满,此时正因为欲求不满而难耐的收缩翕张,贪婪地包裹着深紫色的按摩棒。肥美的媚肉层层叠叠,俨然就是一朵烂熟艳丽的肉花。
“呃…嗯……”
一直到沈云用光了力气,他的头套才终于被揭开,沈云满脸泪痕,由于被迫含着过于硕大的训练器,清冷漂亮的五官稍微有些变形,唇瓣上沾染着细小的血迹,而他由于一直想要开口求饶,刚被改造过的敏感喉咙被滑动的训练器挤压的酸疼难耐,可他现在连本能的呕吐反应都不再拥有,乌黑的眼仁在微弱的缺氧下无意识地上翻,喉腔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尾通红一片,干涸的泪痕糊满脸颊,看上去可怜又色情。
“呃…啊啊……”
见到了贺知,沈云不知哪来的力气,再次剧烈挣扎了起来。他没想到贺知会玩得这么残忍,恐惧,期待和隐秘的羞耻让他不自觉地想要得到主人的安抚,可贺知显然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而是将他拖到了一面落地镜前,将他的脸狠狠按在镜面上,抬起他的一条腿,随手将按摩棒拔出后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
带着硕大凸点的按摩棒暴力地刮过肿烂泥泞的媚肉,沈云几乎忘了呼吸,而下一刻,他就被重新贯穿,整个人钉死在了鸡巴上。
伴随着咕叽一声轻响,喉咙里的训练器终于被取下。沈云崩溃的哀叫出声,微微凸起的小腹瞬间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他挣扎着想要往前爬,可现在的他几乎就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形娃娃,只能哭叫着不住摇着头,下身却被迫高高撅起,无奈地包裹着狰狞勃起的物事。
“嘘——沈云,我家的隔音可不怎么好,让邻居听见了的话,找上门来可就不好了。”
贺知掰过沈云的下巴,轻柔地和他交换了一个吻。
感受着独属于贺知的气味,沈云抖得一塌糊涂,一吻结束后脑子里晕乎乎的,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本能的想要用下身蹭一蹭粗糙的地面,可很快他就发现,平日里无比敏感的骚蒂籽,今天却像是完全失去了知觉,而他惊恐地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到现在,他的阴茎一直没有勃起,只可怜兮兮地垂软在身前,仿佛就像是完全失去了功能一样。
“小知…我……我怎么了……”
沈云被死死掐着脖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贯穿。看着身下人颤抖的背脊和微微凸起的性感脊骨,贺知蹭了蹭他的耳尖,意味不明地低笑了声,掌心轻轻包裹住粉嫩圆润的龟头,手法娴熟地搓弄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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