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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汝也是错!?(多攻一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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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篇主动向儿子索取骑乘(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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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呃…”

    龟头顶开了他的软腭,直接抵住了他的喉咙口,带来了一阵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他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生理性的干呕让他不住地耸动着肩膀。

    但是,他没有退缩。

    他甚至努力地,让自己的喉部肌肉放松下来,试图去适应、去接纳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魏贤一只手按住了魏建勋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自己父亲那根涨得发紫的性器,手指在那根冰冷的金属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

    “呃!呜呜!”

    前后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魏建勋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嘴里被儿子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而顺着他的嘴角,混合着泪水,流淌下来,滴落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爸爸,用你的嘴,好好地伺候我。”

    魏贤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就像你伺候那个男人一样。”

    他开始缓缓地,在魏建勋的口腔中,进行着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狰狞的头部,反复地研磨着父亲敏感的喉口。

    魏建勋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随着儿子的节奏,努力地吞吐、吮吸。他的舌头,笨拙地,却又极尽所能地,缠绕着那根巨物,试图取悦它的主人。

    “嗯啊…对就是这样……”

    魏贤感受着父亲口腔的温热与紧致,以及那笨拙却又卖力的侍奉,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他的下腹,直冲天灵盖。

    “爸爸,你好会吸……比我想象中,还要淫荡得多……”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自己的父亲,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他用力地按着魏建勋的后脑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弄。

    “呃!呜!咕啾……咕啾……”

    魏建勋的头颅,随着魏贤的动作,被迫地上下晃动。他的脖子几乎要被折断,窒息感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

    他能感觉到,儿子的巨物,在他的口腔中,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温度也越来越高。他知道,儿子就要射了。

    而他自己的身体,也已经濒临极限。

    那根被金属针封堵的性器,在魏贤的玩弄下,早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

    他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欲望,正在疯狂地冲击着那道唯一的防线。

    就在这时,魏贤猛地抽出,然后,对准了魏建勋那张因为干呕而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狠狠地,射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气的白浊液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浇灌在了魏建勋的脸上、头发上,甚至有一些,溅进了他那双迷离的、写满屈辱的眼睛里。

    也就在同一瞬间,魏建勋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却又带着无尽解脱的惨叫。

    他终于,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加彻底的,干性高潮。

    这一次,他连一滴尿液都没有失禁。所有的快感,都倒灌回他的体内,在他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地肆虐。

    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回了地砖上,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之后,便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此刻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白色的、黏稠的液体。

    他就那样,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污秽地,昏死在了自己儿子的脚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被欲望冲垮,当人伦的枷锁化为情欲的勋章,昏迷,或许是此刻唯一能给予他的,最后的、也是最可悲的安宁。

    魏贤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昏死过去的父亲。精液顺着魏建勋的脸颊滑落,与泪水、涎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而堕落的画卷。

    不知过了多久,魏建勋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他像是做了一场漫长而荒唐的噩梦,梦里有无尽的坠落、撕裂般的快感,还有那张与自己肖似的、却充满了残忍与疯狂的年轻脸庞。

    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一条缝隙。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卧室那熟悉的天花板。

    柔和的灯光从床头的台灯洒下,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橘色光晕中。

    他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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