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大人,能照顾好自己。」
「我也是个大人,能照顾好自己。」
谈话到这,我想自己有足够的理由确信对方是在找碴了。
「……但你是nV孩子。」
「你知道但你是nV孩子这句话在这个时代会掀起多大的争议吗?」
我紧盯着她,滋滋滋地x1了口琴酒,一时甚至没注意到两光的调酒师给我加的不是莱姆,也不是柠檬,而是taMadE葡萄柚。
「喔喔,真抱歉啊,伟大的nV权主义者,请问你需要当兵吗?」我挑衅地问。
「你每个月需要包尿布来止血吗?」她反问。
「那你需要承受传统社会给的压力成家立业,不出去工作就被骂米虫败类吗?」
「你三十岁前没嫁出去,会被人家骂老处nV、蜘蛛网或没人Ai吗?」
我们两个见面也不过五分钟,竟然就能因为一个我根本不他妈在乎的两X议题大动肝火,连我本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我今天是来工作的,一定会顺便把你杀掉。」我恶狠狠地说,而听见这句话的调酒师则是站在我俩面前,静静地擦手里那只早就擦过两万遍的红酒杯。
「你的工作项目包括把人杀掉吗?怎麽收费?」她歪着头问。
「收费?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免费服务。」
她嘴巴微张,停了下来,但貌似不像被我吓着了,反倒是忽然想到些什麽的模样。
「你说的?可以免费杀掉我?」她又追问。
我倒是被吓着了。
「呃……」我语塞。
姑且不论我现在是遭到停职的状态,就算是全盛时期的我,也不会随便杀掉一个在酒吧里碰见的陌生人。
「开玩笑--的?」望着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我愣愣地说。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你知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句话在这个时代会掀起多大的争议吗?会给人nV生说话就不用负责任的感觉呢。」
「我根本不他妈在乎两X议题。」
那我们刚才在吵什麽?我也不他妈在乎啊!
她指着我的鼻子,莫名的压迫感侵袭。
「你,得杀了我,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