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麽呢?哥哥。
完全想不出来。
但当他被警察们带走後不久…
他就被安全的释放了。
尽管出来的时候天空已经没有一丝光亮,唯有细小黯淡的路灯在照耀一切黑暗。
如果不提那恶劣的审问的话。
他想自己会更加感激。
只是他从没想到自己在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才离开这个恶劣的警局时…
迎接他的不是应该如忠犬一般,忠诚的完成契约的赛巴斯钦·米卡艾利斯。
而是…
他现在最不想遇到的存在,经营棺材店Uake的死神葬仪屋。
看到他的当下,他就不自觉的想要後退。
紧张、害怕的情绪充斥全身。
但他也很清楚…
自己绝对打不过、也逃不了。
不如…
忍下自己的慌张、不安看看他要做什麽。
「…你来做什麽!葬仪屋。」
看着如临大敌的自己,他笑的令他发寒。
结果一晃眼…
他就被葬仪屋扛在肩头直接带走了。
他根本没有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
果然弱小就是一种原罪。
就这样在警察局的门口前面不远处,他就被直接扛起来在各个屋顶上飞奔。
他只能说他被颠的有点想吐。
还有…
赛巴斯钦为什麽没有来找自己?
他们明明都签下契约了不是吗?
为什麽?
难道连他都…背叛了自己?
还有哥哥他…
满腹疑问完全得不到答案。
唯一能够知道的就是,自己绝对会被那黑暗吞噬。
一路上他都被葬仪屋的笑声弄的自己背脊发毛。
再一次回到凡姆海伍家,他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面对哥哥还有伊丽莎白。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他根本用不到。
当他的目光所及开始正常,而不是一闪即逝时…
他被放在凡姆海伍家的一个房间里面。
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这间房间到底在那。
因为他很确定自己被带进了凡姆海伍家。
四周没有任何一个窗子,有的只有几个烛台所映照出来的黯淡房间。
虽然非常不解,但他还是检查了这个房间一遍。
浴室、厕所一应俱全。
一旁的矮桌子上面飘着一种特殊的香味。
那香味让他的手脚软瘫,同时令他想到了什麽…
而唯一开不了的就是眼前,这扇刻有凡姆海伍家徽的门。
而整个床铺地板上面都放满各种娃娃,有大有小、有动物、有人类外貌、有柔软的布偶、有木头、陶瓷做成的各式玩偶看的让人眼花缭乱。
地板上铺着柔软的高级毛毯,脚踩上去很舒服。
可是随着时间流逝他却越觉得这个房间令他窒息。
甚至开始害怕。
这个香味不只是让他手脚发软,还有别的用途。
但他还来不及想。
屋子内的感觉让他抓紧了自己的衣服、想要缩起身子、害怕的颤抖着、唇齿不由得打颤着。
他又想起来了…
那时候的触碰、抚摸、大人们肮脏污秽的言辞、那东西插进去的感觉、拍打的声音、孩童们的啜泣声。
以及…哥哥掌心的温度。
明明以为自己不会再哭泣了,但是为什麽?
看着落在腿上的泪珠,他无法言语甚至有些惊恐。
甚至有一种…
原来自己还会哭的感觉。
当谢尔安排好伊丽莎白後。
一推开门就看到床边的娃娃堆中,将自己缩起来颤抖的他。
一旁的桌边仍飘散着香,整个屋子都是香味。
而那香正是葬仪屋放的,效果不用多说自然是一绝。
谢尔踩着轻巧的步伐往他这边走来。
尽管因为毛毯的好品质吸收了一部分的声音,但也因为他加重步伐所以仍然响亮。
可是这都无法吸引他的注意力。
因为他仍然落在那是的地狱。
看着脸色惨白的他,无奈的叹息。
伸手抚摸上那张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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