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舍弃掉弱小的自我。
让谢尔.凡多姆海伍能够回去。
但这三年来的伪装可以说是不成熟的。
本来就是如此…
如此弱小、虚弱、懦弱身为次子的我,又怎麽能和杰出的下一任继承人谢尔.凡多姆海伍相提并论呢?
但除了他就没有别的其他人能够继续了。
为了复仇,他完全不在意。
而且任谁也都会选择舍弃掉次子不是吗?
既然没有人会高兴。
那麽不做大家会开心,仇人会面容扭曲的选择?
就算不被谅解,被讨厌憎恨又怎样。
只要能亲手复仇…
那麽他又有什麽不能舍弃的?
为此他舍弃了灵魂还有名字。
但是现在又为什麽要回来!
为什麽要动摇他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
好不容易踏上的荆棘之路。
为什麽?
他不停的拒绝谢尔的亲近。
因为他认为他已经死去。
他最重视的那个谢尔已经死去。
如果不这麽的自我告诫,他想自己早晚会因此崩溃。
明明舍弃的一切,带着他的名字、脸活了下来。
可是越是被谢尔包容,他越是害怕。
怕自己就这样迷失。
接着随着对话…他越是发现谢尔对自己严重的占有慾望。
所以他挣扎、反抗想要逃脱。
但是他根本跑不了。
最後身体虚弱又犯了病的他,只能被压制在床铺上头。
而这个时候葬仪屋的功能就出现了。
不只是将烛台放在床边,他还上床帮忙用单手压住他并给他喂了一点药。
但他不可能感激。
他想他宁可死去也不要成为另一个人…是物品,就算那个人是他的哥哥也一样。
越是挣扎越会激起他人的慾望。
就算对象是跟他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也是一样的。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温热的舌头饶乳晕画着圆,逗弄着微微凸起的乳首,接着用牙轻轻的划弄、啃咬,甚至拉扯着乳首再用力吸吮,发出一阵阵湿濡的水声。
拉扯、啃咬的疼痛传上脑中时…
他再怎要咬着唇,想要抑制呻吟却办不到。
而腰际却不像自己的一般,不受控制的弓起身。
越是想要无视,快感却越是清晰明了。
他的挣扎在葬仪屋跟谢尔面前,简直幼稚、虚弱的可笑。
也因此谢尔根本不在意的继续折腾他的乳首。
「唔…住…住手!」
虚弱的表情,满是泪水的双眼,无法挣脱的束缚。
都让他看起来脆弱又可口。
尤其是双腿挣扎带来的铁链相互摩擦、撞击的声音。
更是不可多得的调剂。
「哈哈哈…这样的少爷真的很可爱呢。」
「他的反应很可爱哦,嘴巴说的很讨厌可是他的身体很诚实哦。」
「什…啊呃!…住…住手!」
听到他们调侃的话,令他的怒气直线上升。
正想要反驳、抵抗他们的时候…
却被狠狠的压制,剧烈的疼痛从手腕开始。
他想他的手可能扭到了。
「你看…小家伙的精神可是很好呢。」
谢尔触碰了他整整三年没有人碰过的地方,而不争气的身体也早败在他高超的技巧之下。
高高昂起的稚嫩和那时没有什麽差别,只是动手的不是不认识的人而是自己的兄长。
谢尔手指上头沾着前列液,有点滑有点黏的液体就在他的指尖把玩。
甚至让葬仪屋好好看着,同时也把它抹在自己的脸上。
就算他挣扎拒绝也无法避开他将前列液抹上脸,然後再舔掉的行为。
难道他只能承受吗?
他以为被不认识的人打上耻辱的印记,被他们玩弄已经够凄惨了。
现在…还要遭到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侵犯吗?
与其张着眼看着这一切,不如他…
阖上眼、捂起耳朵将一切的一切否认。
并且深埋於心底不是最好的?
就算懦弱的可笑。
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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