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这个人本性的强硬和多变。
“唉,算了。”
“东城的拆迁那边落实了吗?”
“程书记,大部分住户已经同意了,还有一两户还需要再做做思想工作。”
方文舟推了下眼镜,拆迁这种事总有那么一两个钉子户不想搬,不管是什么情怀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归根到底还是利益不够,又或者是没有给足敲打。
“时间不等人啊,让拆迁办的人多走动走动吧。”
“好的,程书记。还有一件事,半个小时前东城区谈区长打电话过来询问您什么时间有空,关于东城区开发招商的问题有些事想跟您汇报。”
程晏清停了一下,他将手上抽了一半的烟暗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
“明天晚上的时间空出来吧,八点我在这等他。”
“好的,程书记。”
“跟拆迁办刘局也说一下,拆迁完不了事,招商遥遥无期啊。”
“好的。”
确定好之后几天的行程和任务之后,方文舟很快就回去了。
程晏清坐在椅子上,看着床边烟灰缸里的半截烟,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给宋玺手里塞了半截烟。
两年前,程晏清在浮光市的任期结束,任期期间浮光市的GDP较同期其他城市相比提升了超过30%。
浮光市临近泗水,大批果农和菜农都只能依靠水路向外运输,程晏清上任之后立刻大刀阔斧的准备修路,原本计划要两条高速公路同时施工,但时间比较紧张,只能先完成一条高速公路尽可能挽回本年度的农户损失。
从结果来看,这是一条正确的路。
虽然决策谁都能提出,但真正能驱动各个部门动起来实施决策的,少有人在。
后来又有几条提高经济发展的提案都陆陆续续的通过了,有些已经在实施过程中,还有一些已经在走程序。
程晏清在浮光市待了五年,准确来说不到五年,让他决定回中都的契机,是某一个时间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渴望陪伴。
为了解决突如其来的情感牵绊,程晏清去了刚退休不久的父母家里,他在家里吃了饭,和父亲母亲都说了好久的话。
但他感觉自己心中的灼热感没有消散。
父亲不断的叮嘱他官场上要低调行事,谨言慎行。
母亲会关心他的生活,当然对他的感情生活也格外重视。
谈到感情的事情时,程晏清脑海中突然出现一张清丽的脸。
从父母家离开之后,程晏清回到浮光市的家中,他打开抽屉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