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护短,就是无理也要硬三分,把这当自己家。”
“……谢谢爷爷。”
“好孩子,去吧。”
程爷爷拄着拐杖慢慢往一楼的房间走去,程晏清握着宋玺的手腕,轻轻拽着他往楼上的房间走。
程晏清将他带到二楼的主卧室,刚进门宋玺动静不轻地松了口气。
“这么怕我家人吗?”
“我不是怕,只是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做不到来去自如,当然也没办法放松。”
宋玺坐在一旁的软凳上,他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布局,只觉得陌生。
他好像对家没有什么印象了,他原本的家是什么样子已经记不清楚了,唯一能想起来的就是月湖湾那里的房间布局,但那是程晏清的家,不是他的。
“小玉,你知道为什么庄园的名字叫苇生吗?”
“难道不是一开始的名字就是这个吗?”
宋玺对于这座庄园的故事没太有兴致,他一会儿低头摆弄手指,一会儿抬头看着窗外的云杉林发愣。
“苇生,是程家国外这一支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名字。”
“那他们真的很恩爱。”
“嗯,你说的没错。不过更重要的是,家主和家主夫人都是男性。”
宋玺从没有听程晏清说过他们家的事,去年第一次来的时候,宋玺满心都是窘迫和恐慌,他一门心思只有离开这里,从没有想过这个庄园到底有什么深刻的含义。
宋玺对于程家的事情不知道该做何反应,大家族的秘辛知道的太多不是好事,但知道太少对他自己绝对是一件坏事。他的内心纠结,但表面上还是在看着窗外发呆。
“所以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说,他们能做到的,我们也能。”
“我们和他们不一样。”
“没什么不一样的,程家的家主夫人,也是家主从戏台子上强行带回程家的。”
“那你们还真是一脉相承。”
宋玺眼中多了讽刺,他还以为程家有什么不能声张的事,结果就是这个。
他能想象到所谓的家主夫人生活有多难过。
那个年代戏子的命不是命,即使被杀了也就是自此销声匿迹,所有人都只关心自己,谁会注意角落里死去的戏子,更何况他只是强行侵占了他。
或许那个时代的人还会说他不知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