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于菲兹克大学都不知道。
他听着那个原本有些嘲讽恶毒的小姑娘侃侃而淡,讲述自己是怎么爬上山顶等待夕阳落下拍下那张拿了金奖的照片的。
宋玺没注意自己的手越攥越紧,他刚刚已经将手放在了程晏清的大腿上,他的所有动作都被程晏清知道的一清二楚。
程晏清放下刀叉,轻轻攥紧了宋玺的手,这才发现宋玺的手冰凉。
他招手让旁边待命的女佣过来,小声说了两句就让她离开了。
程晏清突然出声打断了程善的故事,
“爷爷,爸,妈,大哥,小玉有些不太舒服,可能是时差有些混乱,我先带他上去休息一下,晚点再跟爷爷好好说说话。”
话刚说完,程晏清就拉着宋玺的手站起来,还没有反应过来,程晏清就已经将他打横抱抱在怀里稳稳的离开餐桌。
宋玺还愣愣的看着餐厅的方向,听到餐厅里继续传来的程善的声音,宋玺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丢人。
“程晏清!把我放下!”
宋玺压着声音语气严肃地说。
“宋玺,你为什么对所有人都能善良的笑,唯独对我不行?刚刚从餐厅里你还怯懦的不敢出声,我刚把你带出来你就对我大呼小叫。”
“你先放我下来,我能自己走。”
程晏清停住了脚步,他将宋玺的脚放在地上,等他站稳了才放开肩膀上的手。
“饭吃到一半我就发现你不太舒服,刚想带你走你的手就放到我腿上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我被你带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吃饭睡觉都有规矩,待在这压抑的地方的每一秒,我都觉得呼吸困难。”
宋玺突然上前抓住了程晏清的衣领,他贴着程晏清面露凶狠,联想到刚刚程善的话,他咬牙切齿地说话,
“程晏清,如果不是你,我还能做我最喜欢的事,我能有更自由更幸福的生活,我不会在这压抑的地方吃个饭都反胃。我跟你待在一起都觉得难受,还说什么结婚?”
“你说什么?”
程晏清额角的青筋突起,他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刚刚安慰自己的话都被自己抛诸脑后。
“我说,跟你结婚我不如去死!”
宋玺看着程晏清攥紧的拳头,心里盘算着自己能挨程晏清几拳,他已经联想到自己被失手打死之后,那位面容和善的管家会帮忙挖坑掩埋他的尸体,他才惊觉,原来自己潜意识里是知道程家的人没有一个善良的家伙。
“好,很好,你不想跟我结婚?那更好了,省了我不少事,既然你愿意做地下情人,那就随便你。”
程晏清强硬地拽着宋玺的手腕走,到二楼主卧的时候,猛地一把把他推进去。
卧室的房门关闭,最后一丝走廊上的暖光都被隔绝在门外,连带着所有的声音,也被囚禁在这个避光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