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天台,寒风猎猎。尉迟凛朔迎风而立,黑色长发随风舞动。他俯视着脚下如同蚁群般忙碌的校园,指尖轻点太阳穴,眼中幽蓝光芒流转,低声吟诵:
「灵台方寸,万念归我——篡!」
一道无形的、幽蓝色的波纹瞬间扫过整个校园。
与此同时,校医室内。
孔弦刚换好干净的校裤走出来,时亚正靠在墙边低头玩手机游戏等待。
校医任莹无奈道:“时亚同学,别在我这儿玩游戏,赶紧上课去。”
那道幽蓝光芒无声掠过。三人眼神瞬间恍惚了一下,随即恢复。
“尉迟老师!”时亚和孔弦异口同声。
任莹皱眉:“这里是校医室不是音乐教室,换好了就快去上课!”
时亚猛地反应过来,压低声音,带着骇然:“操!他还能篡改记忆?!他妈的…是人形天灾!极度危险!”
孔弦一边心不在焉地附和,一边推着时亚赶紧回教室。
女同学们兴奋地挽着手走过走廊,叽叽喳喳议论着:
“尉迟老师长发及腰的样子简直像古画里走出来的!”
“是啊!我太可了!”
“快!尉迟老师的音乐鉴赏课要开始了!”
胖子和冯卓跟在后面,不屑地撇嘴:
“嘁,一群花痴!”
“就是,肤浅!看脸能当饭吃?”
孔弦这才想起下节是音乐课。他一个人默默跟在欢声笑语的同学身后,走向音乐教室,心里充满疑惑:王爷为什么要来当老师?以他的能力,潜入学校根本不会被发现……?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走过的尹诗华,她脖子上贴着一块醒目的卡通止血贴。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脑海:难、难道……王爷是为了更方便地……吸女同学的血??这个猜测让他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涩的失落。
“砰!”
肩膀猛地传来一阵剧痛!孔弦猝不及防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膝盖磕在冰冷地砖上火辣辣地疼,手掌擦破渗出血珠。
牧青山居高临下睨着他:“挡道了!棺材仔!”
冯卓在一旁嗤笑。
孔弦眼眶瞬间红了,疼得吸气,撑着颤抖的手缓缓爬起来。
忽然,一股冰冷刺骨、夹杂着极度不悦的威压从不远处袭来。
他猛地抬头,看见尉迟凛朔正站在不远处,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变为骇人的猩红,唇瓣微启,隐约露出尖锐的獠牙。他眉头紧锁,喉结滚动,正死死地盯着少年——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擦伤流血的手掌。
孔弦心里一咯噔,猛地咬破下唇,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不能哭!绝对不能被王爷讨厌!这个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他攥紧衣角,低着头快步走进了音乐教室。
上课铃响起。
邓家浩用胳膊肘碰了碰牧青山,小声提醒:“喂,你爸估计快到了,收敛点。”
牧青摸了摸自己鼻青脸肿的脸,火气更大:“收敛个屁!老子这张帅脸被他打成这样,你让我收敛?!”
他瞥见低头走来的孔弦,恶意瞬间找到出口,声音陡然拔高,毒汁般泼过去:
“喂!棺材仔!克死爹妈的扫把星!你爸妈死得活该!生出你这种窝囊废,他们就该早点撞死省心!”
“——!!!”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孔弦最后的防线!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唇被咬得渗出血珠,刘海遮挡下的双眼充满血丝。他可以忍受一切辱骂殴打,但决不允许任何人玷污用生命爱他的父母!
尉迟凛朔静静地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牧青山见他沉默,越发猖狂:“怎么?哑巴了?还是认了?你这种…”
“——不许你说我爸妈!!!”
一声嘶哑破音的怒吼猛地从喉中炸开!那声音里裹着积压多年的愤怒、屈辱和护住父母尊严的狠厉,如困兽濒死般的咆哮轰然撕裂空气。
喧闹的教室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目光惊骇地钉向那个总是低头瑟缩的孔弦——此刻他眼眶赤红,浑身发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兽。
邓家浩张大了嘴:“我去…他居然…”
孔弦也被自己这声怒吼吓到了,心脏狂跳:我、我竟然吼了牧青山?!
就在这时,一股压抑着嗜血欲望的恐怖威压如实质般从门口席卷而来!
尉迟凛朔一步步踏入教室,整个空间温度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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