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管我的事?!”
“砰——!”
两道非人身影如失控鬼魅猛烈相撞!
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他们的动作,只能听见令人心惊肉跳的肉体撞击声、利爪撕裂空气的尖啸、以及狂暴力量对撞的闷响!速度快到极致,唯见两道模糊残影在烛光下疯狂交错、分离、再碰撞!
轰隆——!
一次尤为剧烈的对撞后,能量冲击波悍然炸开,震得四周墙上彩绘玻璃窗“哗啦啦”接连迸碎!冰冷风雪瞬间从破口呼啸灌入!
“哇哦!双倍精彩!游老勇气可嘉啊!”商湛甚至优哉游哉地拿起手机开始录制视频。
乌临虹与白隐依旧冷眼旁观,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们毫无干系。
司厥早已不见踪影。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响起!
??“呃啊——!”游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赫连洚的大手已然拧断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抓住其银蓝头发猛力一撕——
??血雨飞溅中夹杂着骨骼撕裂的闷响!??
游烬幼小的无头身躯抽搐着倒地。
赫连洚将那颗仍在咒骂的头颅如弃垃圾般砸向黑曜石圆桌!
“咚”的一声闷响,头颅滚动数圈。
游烬双目圆睁,嘴唇蠕动,发出恶毒诅咒:“赫连洚——!!你这疯子!杂种!我诅咒你永世沉沦!!”
赫连洚看也不看自己腹部被游烬反扑划开的伤口和流淌的暗红血液,面无表情地从裤袋掏出一枚银色金属小球。他毫不在意银粉灼烧手掌发出的“嗤嗤”青烟与焦糊味,猛地将其捏爆!
大蓬特制银粉如雪般洒落在游烬仍在抽搐的无头身躯上。
“嗤嗤嗤——!!”
“啊————!!”
桌上那颗头颅发出凄厉惨嚎!
黑烟与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令人作呕。
赫连洚甩落手上银粉,灼伤因银粉阻碍自愈,但腹部伤口已彻底愈合。他猩红瞳孔扫过全场死寂,最终钉在脸色铁青的潇景行脸上,唇角勾起残暴弧度。
“精彩!真精彩!不愧是‘暴君’赫连洚!”商湛边拍摄边赞叹。
那楼花帕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忧色。洚的暴戾怎么又来了…她快步上前,从Hermès手包中抽出特制丝绒手帕,动作熟练而轻缓地拭去他掌中残留银粉。灼伤痕迹在她的擦拭下逐渐再生愈合。一举一动透着经年累月的默契,与一份深藏的关切。
赫连洚任由她处理,看也不看一片狼藉的房间和仍在惨嚎蠕动的游烬,对她偏了下头,声音淡漠:“走。臭死了。”
那楼花帕紧随其后,两非人无视在场所有神色各异的元老,如入无人之境,扬长而去。
乌临虹冷眼看着赫连洚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桌上那颗仍在咒骂的头颅与地上抽搐的无头躯体,眼神冰冷,最终化为一声带着鄙夷的冷哼:
“一场闹剧。”她起身对白隐示意,“老白,我们走。这里的空气…令人作呕。”
白隐无声颔首,如最忠诚的影卫,紧随其后离去。
商湛晃了晃杯中残余的血酒,慵懒叹息:“唉,今晚看来是议不出结果了。潇老,下次开会…记得挑个他脾气好的日子。”他语气轻佻,仿佛方才的血腥只是一场余兴节目,随即他瞬移消失。
虞疏这才连滚带爬扑到圆桌边,声音发颤:“游…游爷!您…您怎么样?!”他手忙脚乱掏出特制手帕,忍着银粉灼痛,先擦拭躯体上的银粉,小心翼翼将无头身躯扶正靠在椅背上,再转身捧起桌上头颅,颤抖着安回脖颈断口处。头颅与银粉灼烧的躯体在血族强大的自愈力下开始缓慢再生,过程痛苦不堪。
游烬咬牙切齿,声音因痛苦与愤怒而扭曲:“痛…痛死了!赫连洚……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潇景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看着一片狼藉的会场——碎裂的玻璃、翻倒的烛台、焦黑的痕迹、弥漫的恶臭,以及窗外呼呼灌入的风雪。他强压下滔天的怒火,声音如同冰碴:
“司厥!”
几秒后,司厥的身影才从阴影中闪现,脸上挂着心有余悸的讪笑:“打…打完啦?潇爷…”
潇景行目光如刀般剜向他:“看到赫连洚的威风了?嗯?你平时的桀骜不驯呢?被狗吃了?!”
司厥缩了缩脖子,赔着笑:“潇爷…您…您刚才不也…暂时退了一步么?我这新长的牙…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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