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尝到血腥味,又被褚冥一根手指插进了嘴里。
“咬自己做什么?若忍不了,便咬我吧。”
崇应黔毫不顾忌地一口重重咬了下去,牙齿立刻就咬破了皮肉,嘴里弥漫起更加浓烈的血腥味。
“牙口不错呀,想将我的手指咬断么?”
褚冥将阴茎埋在肉穴里,低头去看那被阴茎撑开的穴,手指按了按边缘被撑的有些发白的穴口,由衷道,“好可爱。”
一根手指顺着钻了进去,崇应黔立马发出一声痛呼,褚冥快速地把手拿出来了。
“很疼么,好吧,我不插进去了。”
褚冥手又摸到他胸前,揉他胸前肉粒。突然又叹了口气,把头埋在崇应黔胸口,唉声道,“崇应黔,我好生难过呀,真希望你是我的...玄冀要过你就罢了,就连展秋也碰过你,我不甘心呀...”
下身停了,崇应黔精神又恢复了几分,听笑了,嗤道,“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不甘心什么?我又不会同个男人在一起。”
“哼....”
褚冥见他脸上嘲讽神色,倒也不恼,只是胯下重新动作起来,阴茎重重捣进去,直捣的崇应黔想吐,感觉肚子都要被捅穿。
“你说说,崇应黔你说说,我和展秋谁做的好些呀,是我对么?他一定很粗暴吧?”
褚冥说着,手往崇应黔跨间探去,握住软趴趴的阴茎,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阴茎很快在手中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崇应黔呼吸了重了几分,眸色发沉。
褚冥见了,动作更起劲了,套弄他阴茎的频率与捣弄小穴的频率保持一致,看着崇应黔的神色变得不再是那么痛苦难忍,心里愉悦极了。
“舒服么,崇应黔,爽不爽?”
崇应黔眯着眼睛,脑子里昏昏沉沉,那没下进玄冀酒杯中的春情醉都好像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似的,浑身都在发烫。
肉穴被捅进捅出的异物感也不再那么强烈,反倒变得有些酥麻,伴随着前端阵阵的快感一并袭入大脑,到最后竟是真的有些舒服了。这种感觉是先前从未体验过的,一会儿便就招架不住,阴茎在褚冥手中淅淅沥沥射出白精,尽数洒在自己小腹上,有些灼热。
射完,崇应黔便觉得脑袋发沉,浑身都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在床上微张着唇喘着气,下一秒就又被褚冥堵住了嘴,在口腔里舔了个遍,崇应黔任他乱舔,连咬他的力气都使不出。直到被亲的呼吸有些困难了,才伸手去推他。
褚冥说话的热气都喷在他脸上,语调黏糊道,“崇应黔,舒不舒服,是不是比那玄冀和展秋做的都好?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崇应黔眼皮发沉,意识迷迷糊糊,只记得褚冥一遍遍在耳边说喜欢,下身却无比粗暴,每一次插进来都像是要把他顶进床榻里似的。
崇应黔心里冷冷地想,不过才见过一面的人,就能这么情深意切地对别人说喜欢,真恶心。
褚冥亲了半天,发现身下人没动作了,抬头一看,发现竟是晕了过去,叫了几声都没能将人叫醒,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一整夜将崇应黔翻来覆去操了个遍,在他身上留下了数不清的咬痕和吻痕,才恋恋不舍地将阴茎从湿漉漉的小穴中抽出来,一小股精液瞬间就流了出来,流到床单上,染湿了一小块。
“哎呀,不小心射了好多进去,太喜欢你了才会这样的。”
褚冥抱着崇应黔又亲了几下,最后才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放进温水里里里外外都洗了个遍,将肉穴里精液都用手指扣出来,才将人放回床上,盖好了被子。
褚冥半蹲在床边看着崇应黔侧脸,伸手摸了两把,心里又泛起涟漪,立马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