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在掌心绕过一圈,等大掌离开,掌心伤痕已消失不见。
男人再次喜得一个滑稽小脸,不由得莞尔:「那便准备出发?」
於欢点点头,看见男人再次朝自己伸出手、示意握上,她重新将包袱抱紧,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按上宽厚掌心。
只听耳边传来一声「冒犯」,整个人就被一GU力道带着撞入对方怀里,温暖、安心,拥抱姿势如在保护,让她安心得眼眶发酸;曾几何时,父亲母亲也会在睡前给她这样安稳。
耳边随後突闪烈风轰鸣,她忍不住紧闭双眼,感觉身T被狂风包裹,衣摆猎猎、拍在皮肤上让她觉得刺痛无b,头晕目眩下,她难受到想吐,下一刻,後脑被熟悉的力道按住一瞬,又是一GU清凉迅速从後脑蔓延身T每一个角落,不过一个呼x1间,耳边还在轰鸣、狂风还在喧嚣、衣服依然猎猎,那些不适却全都消失。
她不敢睁眼,怕看了仙人手段会有代价,不知过去多久,才听见先生清润如夜风的提醒:「到了。」
睁眼瞬间便被轻轻松开,等确认於欢能站稳後,男人才彻底放开力道。
四周景sE一样繁华,但给人的感觉却与先前那处城镇全然不同,屋瓦砖墙又高又漂亮,叠垒中似有规律,让她鲜明感受到自己正处在不同的喧嚣之地。
等到她观察完四周,他才又重新蹲下身与她对视:「若你心有决断或遭逢危难,记得撕碎符籙,我便会前来。」沉静眼眸与一双燃着决意的猫眼对望,待於欢坚决地点头後,他才又抬手,迟疑片刻,终究没有落下。
「在下或可待上两日护你周全。」语气略有轻缓,显然他终究还是心软。
反倒是於欢听後认真地思索许久,才摇了摇头,用很轻的声音询问:「先生这样会再牵连因果,对吗?」
男子沉默不语,答案昭然若揭,於是於欢只是漾起软软微笑,眼眸里满是感激。
「先生已救於欢一命,又带我来到京城,於欢很是感激,不能贪心。」她确实对未来感到担忧惧怕、害怕自己不能报仇、害怕仇人遥遥不可接触,声音也因此发颤,但她仍旧语气坚定、眼神不闪不躲地望着对方,她说:「先生,剩下的路,该我自己走了。」直到说完,都没让自己落下一滴眼泪。
男子望着那双猫眼沉默许久、眼神多有复杂,再开口时,声音带了一点难以察觉的沙哑,他点出事实:「你明明很害怕。」
「是,我很害怕,但先生,以後我还是得靠自己。」她想了想,手指用力抹去眼尾Sh意,努力展开无所畏惧的笑容,她说:「这样,也不枉先生向我伸出援手。」
他终究是被於欢说服,视线凝望尚且明亮的天际,轻轻叹息。
「那便,就此别过,好好照顾自己。」
「谢谢先生。」於欢退开一步、跪下身来,水润眼眸轻颤着感激,在准备跪拜时,又被男人侧身闪开,同时一把清风稳住她身形,等她再抬首,藏青sE的身影已消失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