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的镜面倒映着二人的争斗,宋呈膝盖踢到洗手台上,背上一片冰凉,水从后背浇遍全身。
“李减,你他妈疯..唔咕咕——”
李减真恨厕所里没监控,没办法让所有人看见宋呈脸上霎白的惨样。他一挺胯就捅了进去,叹出一口热气。抬头看着镜中自己,白牙血口,怎么看都不像个正常人。于是一拳把玻璃砸个粉碎。
他心中松快,五感也渐渐回笼,才发觉自己陷进了多么不得了的妙所。不但又紧又热,还颇有韧性,一推很难直接推到底。李减又往宋呈脸上扇了两掌,这才一鼓作气把流程推到尽,连根部都妥帖了。
洗手池很快就涨起水,淹到宋呈腹部。他现在脸上无论做何表情,都不可能阻止李减。
“宋组长,怎么?没力气骂了?”
宋呈怒而不隐,强咬着牙,双腿软绵绵地垂在台边,一时又被李减往外扯了些。他整个头都沉到冰凉的水下,张大的嘴来不及闭合,水沫连着咒骂声冒出水面。
身上唯一冒热气的地方在后穴,准确来说是后穴里面。李减的阴茎又硬又热,一开始他痛极了,后面越来越麻,直让他觉得水里漏了电,要不然为什么自己全身都在抖。
李减耳边清静了好一会儿,抓着头发将人提了出来。宋呈精心打理的头发全贴在脸上,撩成一撮一撮的尖。他一张嘴,冒着寒气吐出来一句:
“我以前对你不好么?!你要这样对我?!”
“是吗。从前在A组的时候,真是承蒙宋组长特别关照。活最多,钱最少,挨骂一次不少!”
“我这是在培养你!你这么年轻,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李减突然笑了一下。
“宋呈,你去附近的医院打听一下,哪个不认识我?直接把工资打进我医保卡得了呗?!我他妈今天还就不忍了,反正老子成精神病了,杀人不犯法!”
他把宋呈按在洗手台上草,宋呈呜咽着,喉咙里溢出的不知道是悲鸣还是怒骂,嘴唇一抖一抖。
字句未成形,情欲已经燃烧。宋呈口干舌燥,按着自己的小腹,手心被隔着肉皮的性器一次次冲撞,麻痒不已。一抬眼,撞上李减血红的眼,竟险些泄了去。
忽又见李减蓦然一笑,阴冷道:“你还想爽啊?!”
宋呈一声惊呼尚卡在喉,整个人就被掉了个。双乳全被人抓在手里撕扯去,又硬又痛,台面上全白了。
“射得挺多嘛,啊?!我还没见过哪个男人会射奶呢!”
“唔唔!不、放开!”
后臀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早不见了,宋呈哪有时间感觉?他只知道自己阴茎涨得极硬,后穴空虚阵阵,快感始终逾越不了一点。
宋呈眼泪鼻涕流了一桌,混着浑浊的奶水,看见李减一脸阴翳地握着阴茎,把精液撸到他脸上。在闭眼之前,皮肤就已经感受到了精液的温度。
“你......你......”宋呈胸膛起伏不定,也没说什么。
他屈辱地躺着,水也一直流着,衣服成了一团破布。
李减厌恶地瞥了一眼自己鞋上的奶痕,“这奶味骚的,好几天都散不去吧。”
他扣上皮带,洗了把手。“和你共事很愉快。再也不见。”
外面一片正常,每盏白炽灯下都照亮了一个辛勤工作的同事。
早就过下班时间了,李减想了想,把工牌摘到工位上,没有再看,直接提包走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他捂着发疼的头,洗漱完,又花半个小时做了一顿早餐。
李减就着陌生的阳光,坐在早晨十点的公寓内,接通了电话。屏幕对面的声音比炸弹还响:
“李哥,你咋没来上班啊?!宋主管说,你要是敢离职,他就要把E组所有人裁掉!”
李减直接把手机卡拔了。如此又过了七天,手机震了一下,工资正常到账。随之一并响起的还有还款提醒。
房租,车贷,信用卡。
这几天过去,李减早冷静下来了。他把泡面桶收拾完,草草抓了一把头发就去公司了。
每个人看见他都没有异常,以前A组的同事还来打招呼:“早啊李哥,假休完了?”
他淡定点头,回到E组工位,从康组长口中得知了一个消息:是宋呈给他请的假。
究竟他是精神病还是宋呈精神病?!
康组长小心翼翼道:“李减啊,我们E组业绩整体比较一般,比不了A组。我们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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