媾的二人,心中一千种痛恨,一万种懊悔。
意随心转,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宋呈还懵了一下,下一秒又夹着他的腰浪叫,胸前两个点甩得天花乱坠。
宋呈抓着脚趾尖叫,重重地把李减的脸压在胸上,哭叫:“吃一口嘛!吃一口好不好?!堵得好痛。”
大量乳汁射进李减喉咙。李减用舌头把乳珠挑了出来,故意咬痛根部。“很甜,攒了多久?嗯?捏起来跟石头似的。是不是一个人在公司厕所偷偷弄了很多次?”
“啊啊——嗯嗯、对,我自己弄不出来,怎么挤都不行,也吸不到——李减,我的奶只给你吃——嗯啊啊啊——”
李减沾了一点奶抹在他唇上。“骚不骚?好好尝尝!”
他一下硬狠狠顶到头,宋呈全身抽搐着去了。
“嗯啊啊啊好骚,骚死了!啊啊啊啊————”
李减把精液射在纸上扔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是徒劳的。两人身边的所有东西,或多或少都沾上了液体。尤其是电脑屏幕,他刚才失控地抓了宋呈的奶,于是飙出一道清晰的乳汁,滴滴答答地挂在屏幕上。
宋呈还躺在椅子上,见李减嫌恶地从精液里拎起一支笔,说:“15一支。”
“键盘2000,曲面屏2000,文件夹、花瓶...总计5000。记得把采购申请通过一下,宋主管。”
这种东西当然不可能走公账,就只好私了。却见李减早早摸出手机,就等他反应。“微信还是支付宝?”
宋呈嘴角一抽,恼怒道:“你买不起吗?这点钱也要我出!...微信。”
李减懒懒应声:“对,我穷死了。”
结果只收到4200。宋呈冷笑:“旷工扣800。”
李减心想,没天理了都,他加班加得还不够卖力吗?把宋呈干得内裤都穿不上了,还要扣钱。
一摸工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个,变成A组的了。
宋呈一边抖着手抽裤子,一边说:“下个月回A组。上面直接调的,你拒绝不了。”
“就不。”李减皮带扣了半天才发现不是自己的,骂了一句,伸手抢了回来,“康组长他们给我送腰枕,送茶叶,又这又那的,天天嘘寒问暖,我在E组跟宝贝似的,干嘛回去当贱草。大不了就离职走人呗。”
一抬头,宋呈脸色果然黑得跟锅底似的。李减还要故意来笑:“怎么着宋呈?戳你肺管啦?”
他语气淡淡:“早干嘛去了?我要没出来,早想不开跳了。被你逼疯的员工还少么?你这破脾气一天不改,就别指望我回去。”
宋呈没说话。
凌晨,宋呈家中。
宋呈抱着枕头,翻李减的朋友圈。工作之后发的明显变少了,他很快就翻到了李减的毕业照。
这是一张抓拍的照片,因此李减并没有直视镜头。背景是蓝海白鸥,李减把方帽抱在手里,白色领的学士服被风吹起,发尾蓬松,笑容惊讶,正弯腰凑近一只滚圆的海鸥。
另外还有几张穿着白大褂,正正经经坐在草地上的合影,捧着毕业证书,意气风发。
手机倒了下来,发热的屏幕贴着脸。宋呈埋进被子里,喘叫着李减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他面红耳赤地把那几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这一放大,就发现每张照片都有一个男生注视着李减,估计是同学。宋呈皱眉。
他继续翻。
“我的实习礼物,好喜欢!”配图是自己很久之前送李减的水杯,他自己都忘记这回事了。那只杯子也是随手找的,公司统一的礼物,不值钱,结果照片放在C位。
宋呈嘟囔。“哼,就知道你暗恋我,还装。”
他把手机压在胸膛上,十指合住。再举起时,屏幕突然白了。刷新,还是加载失败。
李减把他屏蔽了。